神病院里病人多，守门大爷不可能人人记得，而且到了这里，姓什么叫什么也不再那么重要。

字迹飘逸潇洒。

时不时有哀嚎嘶吼声传来……

要说巧娜有什么异样是真没看来，只觉得她相对不叫安静内敛。

地址……

三人聊天，说起今天刑警队来律所的事情。

一个都不能放过调查。

事务所里忙，能时吃饭的人并不多。

来律所工作一年多，算是个宋妍前后脚职律所的，说是文员，但文凭也是非常过。

三人走在一起，她上的服装看起来最简单普通，再普通不过的白领穿搭，不是大牌。

长相秀气，小的仿佛风一就能倒，材小的女生很容易就能激起人的保护。

中午休息时间，稀稀落落从律所里走来不少人，但有更多的人都没有来。

两人在脑里快速过着巧娜的资料。

聊天的话题从凶杀案到琐碎的护肤、房租……

吃完面，三人顺路买了果和冰淇淋，一路走回律所。

“登记一下。”守门大爷让他在表格上填写。

这样一来，最后过滤来的人，加上之前的三个人，一共是七个，其中就包括材小的宋妍。

先知这两家店，选好那个没有监控的巷。

宋妍和两个女生一起走来，聊着天来找餐厅吃饭。

而此刻的江序并没有在家睡觉。

三个女生一起商量着去吃什么，看起来毫无异样，宋妍更是活泼，叽叽喳喳的推荐，聊到她比谁都在行。

不敢靠得太近，如果其中真有凶手，难保注意到过江绾。

巧娜……

“找护士带你过去，不然你找不到人。”大爷收起表格，“这会儿应该都在吃药。”

他也不急，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慢慢看，从门上的方形玻璃窗上能看到病房里的状况。

正想得神，两米八的消息冒来。

既然一下看到两个符合的人，跟上去看看也好，听听她们吃饭在聊什么！

不是盛江本地人，父母离异，家境不太好，念书时候全靠奖学金。

摁灭手机屏幕，听守门大爷说话。

就连江绾都不例外，巧娜和宋妍站在一起，宋妍比她耀一些，但巧娜会让她更想要保护。

午饭时间过了还没起？

不过，江绾还是不放心，给他打过去一个电话，没有接，留了消息给他，让他看到消息回电话。

巧娜租房的地址，和赵东的家距离并不远。

况且两人今天刚在律所里过脸。

暂时还没有看到她什么时候回来，知两人在盯着巧娜，先一步提醒他们多注意这个人。

江绾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这样的姑娘和凶案有关？

还没等面吃完，两米八传过来消息，周年庆当天，巧娜离开律所，算算时间和赵东去巷的时间能对上。

隔着街，江绾读她都能觉到她的活力。

一般会到律所里当文员的，大分都在备战法考。

三人都是一脸八卦的模样，聊着极有可能和朱广城有关，面上除了提到凶杀案时有一瞬间的害怕，没有异样。

江绾看了一时间，猜想江序可能还在家里睡觉，前一天门是好不容易把他从床上挖起来的。

留的地址应该是租房，距离公司很远，上下班通勤得很早起。

江序一记笑容，“我来看病人，叫许希宁。”

八卦永远是公司里最好的减压调剂品。

这两个女生里有一个叫巧娜，152公分，比宋妍还要矮小一些。

好像也正常。

她们选了一家拉面店，午餐时间，店里的客人很多，江绾和柴飒选了比较远的位置和人搭桌，然后观察她们三个人。

江序略略一扫过表格上来探望的名单，随即大笔一挥，面如常的在表格上欻欻欻写下两米八的本名：梁米。

神病院里的环境比医院给人的压抑更加重些。

“你找谁？”

「两米八：大碗，你哥今天怎么没过来？」

江序没找护士，而是在住院病房自己闲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