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来吧！”门后传来暗哑的声音，听动静是个年纪不小的老太太。

耐心等了一会儿，传来看门声的时候，三人动作很一致，准备找地方先猫起来，等人睡过去，再下楼察看。

往边上挪开一步！

三步，一个九十度拐弯，再走差不多十步，又是一个九十度拐弯，就能看到一扇虚掩的房门。

楼下的刻薄妇女拿着功德箱走那扇门里，应该是完钱就该来了。

有罩，好歹挡个脸，别被人看到模样。

米婆坐在靠墙坐在凳上，隔着桌，对面还有一把凳。

这么玄？

两人背靠背往前走，柴飒在前，江绾在后。

柴飒也不介意，就站在江绾的后，而坐着的江绾并不好受，香有熏睛。

“只有我们两个。”柴飒随说一句，压不在意她信不信。

柴飒眉微蹙，说他呢？

光线不好，但还是能看清楚，米婆白的发，瘪枯瘦的肤，整个人看起来只有一把骨加一张皱的人。

徐队不可能扔下两人不，决定找地方猫起来，随时准备支援两个人。

桌上摆着一个香炉，着三香，蜡烛一边一，滋滋冒着火光。一碗米，各符纸，还有一杯看起来像是黑的粘稠，味不太好闻。

里面的红光更盛。

什么情况？

刻薄妇女看到他俩，脸上有一瞬间的震惊，不过很快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指一下香案，“先上香。”

两人看他的心思，内心也是很激，江绾默默掏一个罩递过去，真到了他们两人要支援的地步，估计已经是动手的场面，她不相信两个老太太能奈何得了他们两个，难保她们不会搬救兵。

柴飒推门而，屋里四面墙，一扇窗都没有，墙上一台空调，一张桌，两把凳。

正准备散开的三个人彼此换神。

用的是疑问句，语气却是十分笃定。

就在门快关上的一刹那，他看到一个白的虚影闪过，重新拉开门观望一下，没有人……

看两人的意图，刻薄妇女急忙挡在他们面前，“先上香，这是规矩。”

这是一条可以容两个人挨着往前走的通，没有窗，不通风，却不闷，反而有丝丝凉意。

这是觉得老婆好击破，想让他找人调查跟着呗。

他们是来探情况，不是来当信徒的，但柴飒没有拒绝，神神叨叨的……

不想浪费时间在她的上，江绾上去两手抓着她的手臂，以不容拒绝的架势制将人摁到门边的凳上坐好。

看过这里没有监控！

“三位，来吧！”刻薄妇女促。

门，关起来。

“去关门！”米婆语气缓和下来，这话明显是吩咐柴飒的。

至于徐队，这份……被人发现翻墙不太好，两人让他找地方猫着也好，去等也好，总之他是不能下这个楼的。

米婆的视线没有动，还是看着江绾后的方向，后面是门，门外是走廊，好像外面还站着人一样，只不过他们两人看不见。

三人很快了决定，柴飒和江绾下楼，来都来了，被发现不如光明正大的去一窥究竟。

柴飒已经开门，一只脚已经迈去，江绾随跟上，不刻薄妇女在说什么，看到门后有销，顺手关门并且销，她就是想来都没办法，除非撞门。

两人从窗翻去，大大方方的从院里来，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藏的。

猛地拍一下桌，突然凶狠地警告，“离远儿，这里不是你造次的地方。”

柴飒觉得有些膈应，不着痕迹的又往边上挪一小步。

米婆不计较少来一个，虚虚抬手招呼江绾坐到她对面的凳上，“姑娘坐。”

倒是完全没有往怪力神的方向想，这凉意——摆明是空调。

两人神换，莫非这小老太不是装神鬼，是真的有本事？

谁知，刻薄妇女突然扬声说一句，“米婆想见三位，来吧！”

绝对不是怕鬼。

两人脸上都着罩，也没打算上香，稍稍打量一下四周，直接往那门走。

米婆并不，整个人像是佝偻着，看江绾的时候，翻着白。

穿着一件黑的长袖对襟褂，神却很犀利，看到只有两人说一句，“还有一位不肯来？”

抻长脖朝两人后看看，“还有一位呢？”

那神，看得不是江绾，是她的后。

昏暗的红光，照在有些掉的白墙上，看起来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