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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活鱼,能蹦跶,却蹦不了多久,要是跳不回水里,死只是迟早的事。
萧远山默默收起刀,直接转身,边走边道:“中原本来就不安生,只要别让草原人插一脚就行,回头与徐子东相见,也不知能不能说服他。”
“将军。”陈鹏像是听明白什么,又好似没听明白,急忙大喝一声,却没能停下萧远山的脚步。
将军,什么叫和徐子东相见?立在原地,陈鹏发着呆。
城墙外,吼了一天的东齐人马终于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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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大营内,今日清晨就不见踪迹的屈狐仝返回,同时将北门外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
能够让一品高手充当斥候,人间也是没谁了。
不过寻常人翻越御金山怎么都要一日,一来一去就是两日时间,要想最快掌握最新的消息,只能让一品出手。
屈狐仝口才不佳,不能将北门外的血战说的精彩绝伦,但足以让徐子东知道那帮实心眼的草原人没有偷懒,单单今日就在那边留下将近一万死尸,至于萧远山的损失不能确定,但哪怕十个换一个,也该有上千的人马。
屈狐仝并未休息,今日他不在,他的摧城营也没有去御金关外,而是留在大营中,一同留下的还有刘炎涛的独立营。这是徐子东特别授意的。
白日在那奇怪的战场上,先登营,陷阵营,推山营先后亮相,就连从新组建的铁浮屠和虎豹骑都下马去走过一遭,如同戏班子里唱戏的人,都在那战场上喊过一嗓子。
但黑夜降临之后,便不再有这几营的事,他们要养精蓄锐,不管明日是战还是继续练嗓子,都得养足精神才行,晚上的事,摧城营和独立营完全可以胜任,反正又不是一定要拿下城池。
抹黑出营,不带火把,两营一共五千人马,急速奔向御金。
当御金关外又一次响起鼓声的时候,陈鹏暗叹萧远山果真料事如神,竟然提前预测到东齐的人会来夜袭。
关内的甲卒都没卸甲,瞬间便集结到城墙上,等着给袭击者迎头痛击。
唯一让陈鹏费解的是,夜袭为何会击鼓,这不是提醒别人?
很快,他便想明白为什么。
黑灯瞎火看不清攻城的人数,虽然那些人都在卖命嘶喊,但以陈鹏的经验听来,战场上的人绝不超过五百之数。
嘶喊声停在远处,还是没有进入射程。
像是蓄力一拳打在棉花上,陈鹏气的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喊杀声持续小半个时辰,才慢慢消失,应该是喊得没力气了。
就在陈鹏稍微放松警惕,打算回去休息,御金关外,又一次响起杀声。
这一次声音要大许多,经验告诉他,怎么都有一千左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