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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兄弟二人分开,慢慢化解恩怨。
明明什么也没做,谭山岳却尽显疲态道:“老二,今日你就带着陈先和三百人回上马关,以后在上马关夹着尾巴做人,不要给我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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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真心头狂喜,谭植却是满脸苦闷:“爹,凭什么是我走?”
平日虽然宠溺老二,但真要留在身边办事,老大却要靠谱的多,谭山岳气道:“不走,就死。”
愤恨之情溢于言表,谭植狠狠丢掉手中刀,连基本礼节都不顾,快步走出帐外。
次子一走,谭山岳悲伤的叮嘱陈先道:“好好照顾他。”
犯下大错与大罪的陈先糊里糊涂的逃出生天,拍着胸脯保证,千恩万谢的去追谭植。
待到帐中只有父子二人,谭山岳才痛心疾首的问道:“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父亲最终选择留下自己,心情好上不少的谭真决定打开心扉,将心中十几年的苦闷说与父亲听。
“爹可还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干什么?”
谭山岳不知为何会有此一问,陈年往事也记不清楚,只得顺着儿子问道:“喜欢什么?”
谭真露出回忆之色:“小时候最喜欢骑在爹的肩膀上,那时候爹说我是大将军,爹是我的马。有一次,我还撒尿在爹身上,你还记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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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长子的话,谭山岳回忆起往事,叹道:“记得,那时你还老是打我的头,嫌我走的慢,没有快马的感觉。”
“我是故意撒尿的,就是想看爹会不会生气。”
“你个臭小子,陈年往事,提它做什么?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害老二。”
谭真不答,反问道:“爹,那你记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不让我骑在你肩膀上了?”
谭山岳摇头表示不知,这些小事他的确记不清楚。
谭真失望道:“爹果然记不得,但我记得,是在有弟弟以后。那时爹娘一天到晚围着弟弟转,根本就不管我。后来弟弟长大一些,爹就让弟弟骑在肩膀上,却不让我骑。”
“爹,你知不知道我也想骑?”
“你那时都七八岁了,还要和你弟弟争?”
“哈哈。”谭真凄然一笑,道:“对,就是这种态度,每次和弟弟抢什么东西你都是这种态度,梨要让弟弟先挑,肉要让弟弟先夹,衣服要先给弟弟做,每次都是这样,每次。”
“做哥哥的本来就该让着弟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