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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跑出两步,前蹄一弯倒在地上。
徐子东看到飞出的长枪,明知道是陆道圣做的却故意怒道:“老子让你们放箭,谁他娘的仍的枪?”
击杀战马的陆道圣不好意思挠挠头道:“徐将军,末将不会射箭。”
见这个平日没少给自己甩脸子的昭武校尉主动承认,胸中一直窝着一股火的徐子东骂道:“他娘的老子让放箭,你他娘的仍枪,老子说过这帮西梁军谁也不准和老子抢,你他娘的也没听到?陆道圣,你以为老子不敢砍你脑袋?”
陆道圣神情一震,肃穆道:“徐将军,仍枪一事末将知罪,可砍这西梁骑军为何不算老陆一份?难道老陆手下这几百号人就不是徐将军手下的兵?”
不傻的徐子东脸色稍微缓和,抬眼望向陆道圣身后眼带炙热的几百人,还有闫振山朱壁川投来的目光,徐子东知道,这一刻他才真正戴稳正四品的帽子。
徐子东掂量着手中的长枪,估摸着自己也能丢到四十丈外,但肯定没那般准头,再看陆道圣眼中多了几分敬重。手中长枪抛向陆道圣,徐子东骂道:“是老子的兵就给老子杀敌,这一枪扔出去要是没西梁军士倒下,老子赏你五十军棍。”
知道徐子东已经接纳自己的陆道圣傲然道:“徐将军瞧好了,老陆射不来箭,掷枪的本事却是数一数二。”
长枪再次被扔出,西梁战马滚到在地。
接二连三的火人随着战马的倒地没能对唐永武的包围形成太大威胁。东齐骑军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开始对眼前自燃的西梁骑军冷眼相看,不再为这些阵前烧自己的死士投去惊骇的目光。
学着徐子东的方式,这些人也将矛头指向战马,不去管自燃的人,而是毫不留情的杀马。
跟在唐永武身旁的一个校尉同原先的陆道圣一样,有些看不起徐子东,逮着这个机会,用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主将听到的声音抱怨道:“这徐子东真不是东西,这么好的战马就这般杀了,败家玩意。”
满心等着唐永武会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接着下令阻止这帮人杀马的校尉的确等来唐永武转头,却是没有感受到善意的眼神,反而被唐永武一巴掌扇在脸上,吐出两颗大牙。
做着立功美梦的校尉捂着肿起的脸颊,痛苦的看着唐永武。
骑军主将反手又是一巴掌,骂道:“狗屁玩意,妄议上级罪该一死,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老子定要砍下你的头。跟着老子这么久,连点基本的眼力价都没有,不杀马难道杀你这狗东西?”
骂完校尉的唐永武一边指挥人马缩小对萧远山的包围圈,一边用余光扫过杀马杀的不亦乐乎的徐子东。对于这个拿下一颗人头便抵得上别人十年军功的幸运儿,唐永武越看越喜欢。
自燃的兵卒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真正有威胁的是被火焰惊到的马,这样的情况下,杀马才是第一选择。管他是不是稀缺资源,先保证能打赢才是正道理。
若是没有徐子东下令杀马,唐永武同样会做出这个选择。徐子东先一步出手,这让唐永武满意的直点头,再听到那种屁话岂会不生气?
外围自燃的西梁士兵胯下战马被屠杀一空,失去战马的自燃甲士只能在无尽的惨叫中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做着最无力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