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了：“是的，老姜说过一个词语叫人各有志嘛，所以谁也求不了谁。”

谢燮反驳：“你怎知亲人悲痛，难不是为亲人自豪吗？若是见死不救，那有算什么江湖好汉？”

徐东见谢燮不答又问：“谢仙，徐东和杜从文，你更想带谁走？”

为了行侠仗义的名，让自己的亲人没悲痛之中，那算哪门行侠仗义？再者，那些你帮助之人真的就需要你帮助？人家向你求救了？你救得了一时，还能救得了一世？”

自己的良心，我便会去。今日这事，我让是情分，不让是本分，没有谁比谁更该死，也没有谁比谁更不该死。若是所谓的侠义就是要我自己去死，那这侠义我不要也罢。话说回来，为什么当时你要先说带我走，难我比别人更该活下去？”

江风拂面，皱江中清，远山上灯火亮起，那是山上人家。

谢燮又沉默了。突然又：“可江湖人不都该舍己为人吗？”

徐东了谢，自顾自的生起了火，火光映在谢燮脸上，那如玉般的脸上好似多了一抹火红，又是别样的动人心魄。徐东看得心驰神往。

我这是怎么了？

谢燮自己都说不清楚，找不到理由。可又不敢直接说来，只得：“我不知。”

谢燮想了想又说了个不知。她发现两个人她都想带走，两个人对于她似乎一样重要。

徐东摆了摆手没有理她继续：“人其实都有私心的，江湖上有侠客我信，有大侠我也信，谢前辈就是人间大侠。从那天王前辈的话可以听来，他能赢也是谢前辈放的，若是谢前辈不放，估计王前辈就死了，所以谢前辈是大侠。可若是谢前辈放会死，你觉得谢前辈还会故意输吗？我觉得不会，江湖就该是这样，有私心，只要不违背自己的私心，再去些行侠仗义的事，就可以了。

徐东没有再说了，夕已经完全落下，曾经过的河床已被江淹去，那仙人一指断江的画面只存在于几人记忆和未来的江湖传说里，在这事情发生之地却是没有留下半痕迹。

夜幕快要到来，也该掌灯了。

谢燮回忆起当时的心态，发现自己真的想带徐东走，这是怎么了？

谢燮仔细一想其实自己当时也更想带徐东走，只是徐东的所所为与自己心中的侠义一般无二，所以才听了徐东的话带杜从文走。

谢燮同意：“

徐东这一问，倒是把谢燮问住了。

被破了心事的谢燮连忙打断：“我真不知。”

徐东没想到还有这答案，于是又问：“那若是我和受了伤不能运功的谢前辈，你带谁？”

徐东算是被打败了。估计问一千遍一万遍她也会说不知，徐东也懒的再问了只是对着谢燮：“其实你肯定知你想带谁走，你只是不想说。我……”

若是行侠仗义的代价是赔了命，那就算违背自己的私心了，即不值得也不理智。

船家给徐东送来了柴火，今日徐东和大蟒聊天的事，比那仙人一指断江还要让这些普通人家来的震撼，能和龙王使者聊天的人，一定不是凡人。

徐东却是不依不饶：“若是我和那几个船家，你带谁？”

刘炎涛与老姜还未回来，蚊与周武陵也不知嘛去了，徐东与谢燮枯坐在那里，不言不语。终于谢燮先打破了沉默：“也许你说的对，不过我觉得我想的也没错。”

徐东面无表情：“你失去过亲人吗？”

谢燮想也不想：“带你啊，船家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