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相信一切，唯独不相信鱼警官的这句话。

一个月，如果你觉得甜蜜，它会过去得很快。

明明是深夜，弟弟却发觉灯火通明。

一个人，站在床头，甜蜜地看着弟弟。

“哥哥！”好几年了，弟弟第一次开口说话。

“弟弟，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哥哥空灵地说着，跃到了床上，甜蜜地搂住弟弟。

“很好，吃饱穿暖，不缺人肏。”弟弟埋进哥哥怀里，哭出声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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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鼻子啦，它看着呢。”哥哥刮了一下弟弟的鼻子，示意他床边还有东西呢。

弟弟抬起泪眼，果然发现床边还有一匹马呢。

哥哥竟然是骑马来的？

棕红色的马头，一边一只大眼睛，就在长长的睫毛下面，水汪汪地很是温柔，好像也沉浸在了甜蜜之中。

这双眼睛，完全不像那些男人的眼睛，马的眼睛很软，没有那些男人的眼睛那么坚硬。

“哥哥，鱼警官说你永远不会回来了。”奇怪的是，弟弟并没有去看哥哥的脸。

弟弟的眼睛，在马的眼睛里。

但弟弟哽咽起来，哽咽的声音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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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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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还说什么啦？”哥哥动作着，居然是在脱弟弟的裤子。

“他说，你被处死了！”弟弟木然不动，任由哥哥抬起了他的双腿。

“哈哈，胡说八道。”哥哥地手掌，已经覆上了弟弟的屄，一边把玩着弟弟屄，一边继续说着，——

“我骑了马，纵身一跃，眨眼间就到了你身边啦！”

哥哥的手掌很轻很柔，弟弟根本就没感觉到它的存在。

马叫起来，它的叫声细腻苍老，怎么有点像奶奶的声音呢？

越听越像，根本就是奶奶的声音啊。

配合着哥哥的动作，弟弟艰难地举起了腿。

弟弟的屄里，已经不再焦黑了，它已经完全恢复了粉嫩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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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哥哥的鸡巴肏进去，它还是有些痛，只不过，这痛感远远没有达到不可忍受的程度。

一幕幕，开始在弟弟的脑海里闪烁了起来。

鱼警官的警棍，365个男人的鸡巴，哥哥，奶奶。

哥哥肏弟弟的屄的时候，那匹马就不见了，奶奶却出现了，奶奶就在门外，探出一个脑袋，身体藏在门后。

“是奶奶……”弟弟喃喃说着，他的心中，比任何时候都甜蜜，屄里比任何时候都舒服。

只要自己不动，就一点儿也不痛了，哥哥的身体和鸡巴，完全不存在似的，却爱抚肏弄得弟弟很舒服。

从没这么舒服，从没这么甜蜜，从没这么安定，从没这么满足过。

“奶奶和马呢？”弟弟窝在哥哥怀里，喃喃地说。

“他们都走了。”哥哥攥着弟弟的手，包裹了弟弟整个的身体，爱抚着他。

“我不想让她们走，我不说让哥哥走。”弟弟又大声哽咽起来，窝在哥哥怀里，就像窝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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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一幕，又开始在弟弟脑海里闪现。

那些男人的脸，每一张抖闪现过去，都是一脸残酷。

“坏人！”弟弟恨恨地说。

“那要怎么办呢？”哥哥的声音越来越空灵，手掌却有了些力量，将弟弟的小手攥得很紧。

“我喜欢被哥哥肏，奶奶也可以，马也可以。你们，能让我笑出声呢。”弟弟喃喃自语，小手的手指，一根根坚硬地竖立着。

“屄，不是用来被肏的。”哥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