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满很满意他的反应，伸手不老实地去摸季随的手：“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事的，能在关键时刻为兄弟两肋刀，如今，我就认下你这个兄弟吧！”

温知满眨了一下，他撑着桌案等了片刻，雨在他袖上洇一片渍，“不行？”

季随有些气笑了：“我方才说康王对你不安好心，是白说了？”

，若真想要得到那个位置，唯有这一条路。”

后来两人之后关系开始变差变僵，大概也和这句话有关。

“我小心不就好了？再说了，我这脾气，谁受得了？”温知满很有自知之明，他追人屡次不成功，其中格占很大原因，别人受不了他，他也不会一直去迁就别人。

当温知满想要去明确关系的时候，他向来会明确说，不然老是觉心中坠着一块石，烈、张扬，也简单。

“反正你也是太那边的人了，要不我去康王那边给你们的当探。到时候万一哪一方了事，另外一方的可以帮个忙，求个情什么的……”

温知满仿佛是给自己找到了事情，自己先拍案：“那到时候再说。”心中已经自己定了主意。

季随诧异地抬，温知满情绪来也快，去也快，此时两亮晶晶地看着他，中是他看不懂的切：“你看，要不咱们和好吧。”

桌案轻轻震了一下，温知满双手压在桌案上：“季随，说个事情呗。”

温知满沉思片刻，落座季随面前，季随看他有话要说，静静地等温知满开。他犹豫着，小声：“你看，要不这样。”

就比如现在，他脑海中还真没有冒来过要去找程连云的想法，追不到人、尝不到甜，真的就没动力了。

此番场景似曾相识，温知满当年拉拢他的时候是说的什么：“你认我当老大，以后咱们就是情同手足的兄弟！”

“但这事情，谁输谁赢，也只有最后关才知。”

季随轻叹一气，停了许，“这事，还需再斟酌斟酌。”

两人此时气氛缓和了不少，温知满低看了自己蹭脏的衣服，有这闲情怪地板太脏，以至于让自己狼狈不堪，可季随上也半斤八两，他又心情稍好一些。

季随压在桌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呼浅了许多。

即使是已经过了许多年的季随，他依旧觉得不够、不够。

不要放在一个篮里嘛。

季随：“……”

温知满觉得他得太多，自己却总觉得不够。

情同手足，难不应该亲密无间吗。两人在这个观念上就有问题，更何况自己从来都不是想要当兄弟。

季随：“……”显然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