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算半个神仙的秦无寒原本静静听着，在他们集沉默的时候眨眨睛，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些家伙是真的在思考，不是穿在正事中缓和气氛的开玩笑。

杨戬冷笑一声：“他们倒是贪得很，什么都想要，又什么代价都不想付。”

手了却不知先捶哪一个怎么办？

那人就应该天下人一人赏一个大斗。

哪吒沉思：“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而且对方似乎已经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了，这有不好办，怎么着都要有一条可以顺着查的线索才行。”

穆重：“……”

想的蠢事一大堆，想要的东西一大堆，却一都不想付，用他人命铺上去踏脚石，还心安理得觉得自已是世间第一大聪明。

线索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

就连穆重帮忙抓的那个家伙也说不太多有价值的东西，这无功而返的情况在地府人员那里已经算是很罕见了。

哪吒：“你们两个的恋历程居然这么平淡无奇！”

秦无寒：“……”

几人齐齐陷沉思，都在试图用自已的小脑瓜想一个超级厉害有效的方法。

若是傻弟弟穷奇那时候事业心重一，把江九九抓回来死了，那他也就成了下一个引雷针垫脚石，要替那些不是东西的家伙受那密网般的因果罪责。

尤其是在鲟鱼妖江九九这件事情中，他们在前期甚至不敢面，就怕世间最后一条鲟鱼死亡的滔天因果落在他们上，只能找个渣男作为引雷针替死鬼，就连穆重最后将鱼送走，那些家伙也以找到对方踪迹作为首要目的。

杨戬假装自已鼻，默默抬手挡住自已偷笑的嘴脸，过那一阵才故作严肃：“现在讲正事呢，你俩别打岔。”

净想一些损的法试图遮蔽天地的睛，只当那世俗因果是瞎了失了智的老昏，让他们随随便便就能糊过去。

：“你那居然还有活的仙桃树！”

杨戬补充：“他们大多数情况都是用各手段教唆或者控制他人杀人，不排除是想躲开害人的沉重因果。”

秦无寒：“……”

居然一都不狗血？！

穆重有些疼：“……总之大致就是这些了，光从杨戬的那些卷宗就能看来，有一伙人在偷偷……已经不算偷摸了，那伙人在分散着设计着害人，扰天地平衡的损事，但是不抓没抓到人，之后得到的有用信息都有限，暂时还达不到将他们全端了的程度。”

还有这好事儿？！

哪吒和孙悟空这两个平时不需要动脑的家伙也就算了，杨戬你是怎么回事？

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