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昔瑶：“这不就是了，所以啊，你分手是没错的，不要被舒晴的话给蒙蔽了自己。”

曲昔瑶摇：“我不知你换成别人会如何，但是……应该都比舒晴好吧？”

“可是……”

冯书嘉摇摇，她很确定，她和舒晴就算公开了，迟早一天也会分手的。

曲昔瑶手足无措地回答：“……那那那是我唱得太动听了，还是你……想舒晴了？”

一首粤语歌，冯书嘉大学时候沉迷听粤语歌，这首歌也听过几次，很久没听了。

曲昔瑶：“她说的话你怎么能听呢？她说你自私你就自私吗？论自私谁也比不过她吧？你要是什么都听她的，那你可真蠢！”

“我只是想要一份完整的、全心全意的，为什么这么难？”

曲昔瑶挠：“但我没有说话啊，舒晴为人我心里还是清楚的，但是呢我不太喜说别人坏话，我可不是她。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和她分手你应该放鞭炮庆祝！”

“可是什么呀？你今天，不对，你这辈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和舒晴分手！你和我……还有段晨他们一起的时候会笑，你和舒晴在一起的时候呢？你开心吗？你幻想一下，就算你们真的公开了，以后就真的是一片光明了吗？”

曲昔瑶一愣，“当然……是安你……好吧，也有一丝原因是舒晴。”

曲昔瑶惊讶看着冯书嘉，不知该怎么办好。

“为什么我的那个人是舒晴呢？如果是其他人，会不会就不是这个结果了？我会和那个人走到天长地久……”

冯书嘉失笑，“你真诚实。”

“她说得没错，我很自私。我不考虑她的想法自己想分手。”

现在再次听到，突然发现和她的境况可真是一模一样。

“何以，我变了你的十六号人，随便，碰上哪个她都比我更更引。最怕以后位置再下沉，完结了也好恨也再别恨……你怎么哭了？”

早晚的问题。

冯书嘉满脸泪痕，摇摇：“我就是……听你唱的这首歌，想哭。”

冯书嘉：“我想到了这三年来和我自己。我和歌词里的人好像啊，从唯一变成第一，再慢慢往后挪动位置，挪到现在，我好像都不是我了！”

冯书嘉低，把脸捂在膝盖，“我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舒晴说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她说我明明再持持，就可以和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可我毁了约。”

舒晴，我是不是你的十六号人呢？

冯书嘉抬，泪婆娑但也没再哭了，她问：“你这话，是想安我，还是因为那个人是舒晴，才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