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阵咳嗽过后，她又：“去拿纸笔来，哀家要留下一份懿旨，必要时你定要拿来，保住皇后！”

竹息哪里有办法，丝毫不敢违逆，应声。

今日天气不错，日光照，风虽是凉的，但好在光和煦。

“原本哀家想要查清楚瓜尔佳氏幕后真凶，可如今哀家的只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此事闹得帝后猜疑，是瓜尔佳氏之错，吩咐下去赐死瓜尔佳氏。这件事不能再查下去了。”

可还没说话，太后便咳嗽了起来。

可偏疲惫地，却又想睡，不过好在温太医的方起了作用。

如此连绵好几日，太后一直梦中不安。

“可是……”竹息有些犹豫，很多事她是看得明白的。

太后好容易清醒了些，她用过膳，便在和竹息闲谈。

竹息说起这几日太后的状况，暗暗埋怨温太医：“从前太后是没有着梦魇的病的，虽然温太医的药吃了有用，可是这夜夜梦中折腾却半没有好。也不知是用心了没有。”

“不能让皇上疑心宜修。”

随后又请了温实初过来诊脉，温实初继而又开了一副方。

说着竹息便要抹泪，“太后心，顾及旧人，但也该多为自已想想。”

竹息满脸疑惑的听着，睡梦中的太后脸越来越差。

“皇上的心思，不在她。”

而后，太后开始说些最近的事。

“如今纯元旧事再度重提，此时哀家虽知不是宜修的，可实难洗脱，加上瓜尔佳氏的污蔑转告，只怕帝后决裂，走到势不两立之地。”

“你也莫要怪太医无用，哀家自已的，自已最清楚，最近梦到的都是一些陈年旧事，老了，从前的事像是走灯一样，在哀家面前闪过，思念的人多了，梦到的也就多了。”

“这些日梦见这么许多，很多事哀家也下定决心了。”

“是，是。”

“如今都快走到油尽灯枯的那一步了，还有什么好想的。”太后叹气一声，随后又一字字说。

“太后吩咐，婢一定记着。”

太后的日益好了起来，只是梦魇的病却没完。

太后醒来，如同浸在里一般，满冷汗。

她想要声提醒，只怕太后是病糊涂了。

——

翊坤。

竹息赶去吩咐人，帮着太后拭净，换件衣裳。

没怀疑什么。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太后便又醒了。

太后靠着，偏笑。

太后咳了咳，继续。

“杀了瓜尔佳氏，不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