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后，苏清陌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的跟着。

苏清陌将手藏衣袖，朝她笑了笑，语气柔和：“没事，不疼。”

苏清陌有心情玩，也玩得起，可她玩不起，一都玩不起，也再也不要和这群人玩了。

因为人的变数太大且不可控。

林阡压下哭腔，说：“你别跟着我了，我没事，我就是有难过，我哭会就好了，哭会就没事了，你走吧，真的，走吧。”

缓慢地松开了嘴。

林阡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没说了。

最最最狼狈疯癫的样，都让苏清陌看了去，但无所谓了，在她面前，林阡甚至都懒得去思索这样是否会丢脸，横竖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了。

就算是睡着了也总会梦，时而梦到小时候，梦到楚潇雨教自己说普通话，一个音一个音耐心的纠正，像个温和的小老师，时而又梦到楚潇雨说喜自己，要和自己在一起一辈。

闻言，林阡鼻一酸，竟是又想哭了，泪是真不值钱，好像不完一样。

此时，苏清陌的手背已经被咬一排牙印，破了，了很多血，伤看起来狰狞可怖。

回到家，小猫第一时间迎了上来，林阡将它抱在怀里，摸着它茸茸的，知到它上的温，彷徨的心，好像安定了些许。

她已经好几晚没有睡着了，自从撞破楚潇雨和其他人拥吻的画面后，林阡就再没睡个安稳觉了。

雪落在她肩，背影萧索单薄，好像风随时都会将人刮倒一般。

如果情一定要有托付的地方，选什么都好，可以是小猫，可以是兴趣好，可以是所有所有的一切，唯独一定不要是人。

林阡将埋在小猫怀里，很累，不是上的累，是神上的。

一路上，林阡都知苏清陌在后，但她却没有回，她没有力气了，哪怕是回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林阡走小区内，单元门，苏清陌才停住跟随的脚步。

苏清陌：“我看到你安全回家就会走。”

苏清陌所谓的关心，说白了，不就是突然之间同情心泛滥，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可怜虫，偶尔施以善心，开心的时候给颗糖，不开心的时候一脚踹开。

冬日的晚风得人摇摇坠，林阡在路灯下慢慢走着，雨停了，开始飘细碎雪。

林阡惶恐退后两步，她想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又像是卡在了咙里，如同失声了一般，无论如何也说不。

对，犯贱，可不就是犯贱。

她明知不该再让任何人靠近，尤其是苏清陌这个有前科的人，可对方释放善意，她又会不受控的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