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顾不上改：“那小姑娘事儿了！”

李云心皱眉：“别作。在这城里喊我心哥儿。”

后院一间正房两间厢房，看起来都有些年。

修行的境界“玄真化虚意”，摸到化境的边儿就能受到怪的灵。李云心虽然雪山气海被封，但终究有着化境的境界，也能觉察些什么。

“嗯？我三娘娘在此，嗯？三牲呢？嗯？吃什么草？什么草？嗯？呢！”

这刘老……

“乔嘉欣？回去的时候不是乖？”

其实未必就是龙。也许是什么族怪，为了些香火，像小猫妖一样显些神通，久而久之人们便为它立了庙。这一，其实算不算正神呢？也算——毕竟享受着信众的香火信仰之愿力。但是不是“龙王”呢？当然不是了。

李云心走去，伸手在泥塑上摸了摸，微微闭。

但瓦檐生了翠绿青苔，阶下有一片绒绒细草。院里一方小池塘，用鹅卵石砌了边，池底也是卵石。清澈的面上飘着五片碗莲，了，未开。

刘老赶忙龄了李云心往乔家走。乔家是个大院——毕竟镖局，也是殷实的。格局讲究，透着小康气。但李云心没心思细看。因为刚刚被一个男仆役引女眷们住的后院门里，就听见怪气的一声——

但无论怎么说，这说明这庙里的塑像的确有灵，或者用百姓们的话说，是“开了光”。那被称作“龙王”的怪留了灵气在此，是真能听到“群众诉求”的——只要它乐意。

这世界的怪们可以享受信徒香火愿力，甚至可以借此修行。愿力越，怪们得到的力量也就越。可惜因为某规则制约，人间修士倒是享受不了这东西。

李云心叹气：“走吧，带我去瞧瞧。”

于是就觉察到……

也许是错觉吧。

李云心在院里稍停留了一会儿，刘老就急匆匆赶回来：“我说人，人，事儿了——”

闷啊。

“这会儿就闹腾起来了啊！”刘老直搓手，“我说心哥儿，你跟我说实话，小必然不外传，那姑娘到底是吓着了，还是……被上了了？她一个劲儿在乔家屋里喊三娘娘啊……”

某略微熟悉的气息。可他真又说不在哪里遇见过。他见过三个大妖一个小猫妖，哪一个都对不上号。

至于“渭龙王”这名号……

但总作怪，难免被行走世俗间的修士盯上，终究不如些好事来得稳妥。

池边一条小径，三间屋外都有木廊。想来在雨天雪天的时候凭栏温酒看雨雪，也是有风情的。

李云心穿过这住屋的庙，往后面走，就是平日刘老的住了。

说是愿力，也未必就是人们的“崇敬”“钦佩”“拜服”那正面情——“恐惧”“厌恶”，也是一样的。所以九公那样的大妖可以尽情吃人害人——别人提起这么个东西就怕，他得到的愿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