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不得，几得之——心，就是这样下的。

李云心又撩开下摆，抬脚在地上踢了踢，皱眉：“地上有血。怎么跪。”

然后他站定，抬起：“最后一个问题。”

才有鬼。李云心当然知这样觉。一个小孩跟你要糖，你决地告诉他不可能，他央求央求你，就走开了。

也许是因为女孩声音脆且清，就传了好远。

一个女孩脆生生地说：“哎呀，小，好凶的气啊，那个人。”

的脑里现了几个念，有了几个对策。但忽然闭上睛，在月与夜风里站了一会儿，又睁开：“好。我向你求饶，你一剑杀了我。”

“快些！”淮南严厉地促他，“不然我真要杀了你了！”

黑驴上，一位安安静静的小偏坐着，一双明澈的睛直勾勾盯着李云心，咬住嘴，却看也不看淮南一。

“什么人？！”他低声喝。

因为淮南脸上的表情在说——“我已经不耐烦了。决定一会好好让你尝尝苦。现在你尽情折腾。惹得我越烦，一会你就越痛”。

“总之我得换个地方。”李云心挪开一步，看看淮南。

淮南的脸上了不易觉察的、如释重负的表情：“说。”

淮南撇嘴：“哪来那么多废话。”

对方皱起眉，恶狠狠地盯着他。李云心就放心地迈开步，像真正给自己选择墓地一样，挑挑拣拣地选起地方来。

随后李云心和淮南，同时听见一阵清脆的铜铃声由远及近。

淮南变了脸，手中的剑诀变了。从两指并拢，变成类似兰指的奇怪手势。于是一柄银闪闪的飞剑顿时变作三柄，首尾相接地绕在他边，发低沉的呜呜声。

顿了顿，又补充：“你可真得一剑杀了我啊。你知我也是修行人，也有尊严的。你如果说话不作数，可有辱大派尊严。”

李云心磨蹭了五分钟。这是他预期当中的，对方最大忍耐极限。

倒是小丫，牵着黑驴站定了，又扶了小一把，才蹙着细眉不依不饶地问：“是呀，妖怎么啦？嘛杀它们？”

他才不信这淮南，此刻真能恼羞成怒、一剑杀了他。

但倘若你答应了却又磨磨蹭蹭，要拿却不拿，他就可能缠着你几十分钟，都走不掉。

两个人屏息凝神地看了几分钟，才终于有一只纤纤细细的小手，打一人的草丛里探来。

“蠢。枉你也学——异类，杀了就杀了，哪有为什么？”淮南真正地动了杀心，并拢双指。

李云心叹气，耸肩，先慢腾腾地向他作了个揖。

拨开荒草，走一个梳双髻的小丫。小丫的手里握着缰绳，便又从草丛里牵一油光锃亮的小黑驴。

“上就要有可能得到了”这想法，就是让你烦躁，却没法儿果决淡定。

淮南的脸上终于现更加生动的表情，显得好气又好笑：“你一会总要死，在意什么血？蠢货！”

“我觉得妖都还不错嘛。嘛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