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版的事，我很抱歉。」江丞聿的底盛满了歉意，轻声：「那天我没想这麽多，害你被发文，对不起。」

原来……在更早之前吗？

看着江丞聿异常认真的表情，我不禁怔住。

他顿了顿，边的笑意蓦地了几分。

「──情这事，本来就是盲目的，抛开理智、疯一才好？」

听到关键字，江丞聿蹙眉，「不是第一次？」

我皱起眉，依旧不解，「为什麽是我？」

沉寂许久，我艰涩地开，难以置信地回：「江丞聿，你疯了？为什麽要这麽持？」

听到江丞聿的坦白，我更加震惊了。

「温彤，我明白你的顾虑。」江丞聿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上，未曾移开，「你可以待在原地，但不能阻止我往前。」

「嗯……为什麽吗？」江丞聿先是微抬起下颚，专注沉思，半晌，他耸了耸肩，「老实说，我也不知，可能是气质？又或是神？打从你第一次陪朋友来看球赛时，我就注意到你了。」

没有开始，就没有後来的。

我抿了抿，依旧不语。

面对江丞聿突如其来的歉，我不禁惊愕，赶摆手。

江丞聿先是转，准备回座位，临走前，他彷佛想起了什麽，步伐忽然一滞，随後回眸。

江丞聿似乎还想再追问，但见教授已走上讲台，不得已，他只好作罢。

察觉到自己说溜了本不该透漏的讯息，我急忙转移话题，促：「教授来了，你赶快回座位吧。」

他的语气透着满满的定，且不容拒绝跟反驳。

彷佛看穿我的心思，江丞聿这时开，试探X地问：「那个缘由，是因为你朋友吗？」

被江丞聿猜中主因，我顿时一愣，没有回应。

抛下这句，不等我回应，江丞聿便也不回地离开。

我觉浑僵y，动弹不得，只能愕然以对。

上课钟声这时响起，短暂地化解了这场尴尬。

原以为替芷君打抱不平的那次，是江丞聿初次意识到我这个人。

T内的血Ye彷若在这一刻突然凝固般，忘了动。

「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事，这程度击不溃我的。」我不以为意地耸肩，说得云淡风轻，「有些人存心要酸，你也无法阻止，毕竟手跟嘴长在他们上，能怎麽办？」

对於江丞聿的质问，我无法反驳，只能沉默。

「下课後我再来找你。」

「温彤，如果哪天我倦了、烦了、腻了，我会自行放弃，你放心，但──」江丞聿笔直地对上我的视线，神情凛然，「──在这之前，我希望我能照自己的意识行动，而不是由别人来阻止我前。」

面对我的疑问，江丞聿笑了，「疯了？我只是定我的立场，这样也算疯吗？不过──」

他却从我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然後莞尔。

见我安静，江丞聿反问：「凡事都一定要有原因吗？我只是顺从我的内心走，这样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