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用冷扑了扑脸，嗯了一声。

“它本不备任何攻击，黑烟、炸弹……全是伪装，且只有薄薄的一层，一戳就破；”

但现在，林路不再会这样了。他会清晰地意识到能力的边界、甚至是缺陷。譬如，他知自己在某些时候、某些方面的心理素质不太行。

“不了，”林路也没问李孤飞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来了。他径直走向盥洗室，“这事儿还没完。”

“没错。”林路坐下，靠着椅背，“这手法，跟我上学那会儿篡改整个脑科学中心的导航地图差不多。”

两闹铃不约而同地响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我待会儿先回监察，昨天系统后有些事需要收尾。”李孤飞说，“有什么新展，随时联系我。”

“是病毒没有我们先前想象的那么难缠。”林路平淡，“这个病毒，就是个伪装。”

里面的人比之前多了些，纪忻也已经重新上工了。有了昨天的事，b组现在加了对“小镇模块”运行的监测，并打算和系统内联手，展开一次全面的检查。

其实他睡不着。

第187章

时至今日，林路有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毫无意义的问题：如果换成哥哥，他是不是会得更好呢？

十五分钟后，林路简单吃完了工作人员送来的早餐，重新现在了昨晚的会议室里。

“……”

“它的运行不复杂，但是很成熟，明显是被刻意设计来的。我看不它有任何设计意图，所以它的纵者只可能有一个目的。”

纪忻愣了下，思索片刻后反应了过来，“被看见？”

距离正式上班时间还有一阵。问题初步解决后，林路让昨夜的值班人员都先回家，他自己也去办公室的隔间里睡了一会儿。

“你速度够快的啊。”纪忻本打算休息一会儿后来帮林路，没想到今早他一醒来就被告知病毒已经解决了。

只是躺着、闭，在睡眠的边缘徘徊，好像这样就能收获一些休息。

“解决。”

懒腰。

“你昨晚那么辛苦，今早不多休息一会儿？”李孤飞起，走到林路面前。他们现在的面容都有些憔悴，李孤飞的声音有儿哑。

林路没有等闹钟响起就起来了。从隔间走，他看见李孤飞闭靠在沙发上。听见动静，李孤飞很快睁开了。

在年纪更小一些的时候，林路其实是个自信到有欠扁的人。他很少能被别人说服，也从不认为有什么事是自己不到的——如果我不到，那一定是这个事情本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