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忽然觉得有些乏。一般情况下，他是没有午休的习惯的。

正着神，林路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来看了，发现是李孤飞。

林路：「活着。」

李孤飞：「不饿也要吃一。」

第185章

就在林路以为司河不会再回复的时候，手机又了一条消息。

今天跟司河说的，只是林路计划里的一分。不过没关系，那些都是林路自己的事，都是以后的事，不会影响到其他任何人。

李孤飞：「今天我可能下班比较晚，也许今晚不回家。」

下午的时候，林路忽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因为他参与了林路工作以外的人生。

小镇模块完成，意味着第一代芯片的心缺陷所导致的异常有了一个成熟的解决方案，在芯片故障中产生的自主意识不再会失控。林路觉得，自己在脑科学中心的职责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这是一个从来不欠缺天才的地方，新一代的芯片、或是其他的产品和技术……未来的事会有未来的人去。

既然司河主动问起，林路也不想再糊其辞。

司河大概到底也还是不能当今天的谈话没有发生过。

这句话本传递的信息是很模糊的。对林路而言，这只是一委婉的表达方式。

林路毫无负担地想明白了这一，决定今天中午多吃半碗饭。

很在乎别人的态度。

哦，李孤飞大概还是会被影响到。

李孤飞：「你记得要吃饭。」

司河：「……」

这个问题问得好，林路眯着睛思考了片刻。

司河：「那之后……你打算去嘛呢？」

午后，窗外下起了雨。从淅淅沥沥开始，像鼓声渐重，越下越大，细密而有力地发敲击声。

他自找的。

他走到窗前，朝外面发了会儿呆。风雨中的树格外惹，被打的树叶绿得更鲜明，宛若笔迹未的画作透着颜料的气味，隔着窗林路也好像能闻到那树叶散发着的蓬清新的味，带着泥土和雨的气息，是大自然的墨重彩。

从目前的度看——特别是小镇模块开始自我迭代后，它的完成指日可待。有时候林路会觉现在的很多事也不是那么需要自己，只是他习惯了有始有终。在离开脑科学中心之前，他还有一些事要去收尾。

嗯。

发完那一连串的句号后，司河沉默了很久。

司河：「你今天说的……‘一旦它不再那么需要你了’，是什么意思？」

林路：「等小镇模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