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幻笑了笑，“我也是。林路说很多事他也不知，要等……等我见到……他。”

李孤飞在路边停好车，推着林路沿湖畔走。影和光不断地替着在他们上闪过，湖风着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岸，发清脆悠扬的声。

“林路跟你说什么了？”李孤飞还是没忍住问了句。

林路摇摇，没有说话。他已经睁开了，一直神地盯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丹宁湖东岸前的这条路，李孤飞和林路都很熟悉。隔着一条路，脑科学院最西的一角与宽阔的湖面遥遥相望。一路开去，太的余晖洒在前挡风玻璃上，这是一场恢弘而郁的日落。

林路很轻微地趔趄了下，也没生气。也许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不过等情况再稳定些，有条件的话我会向财务门提建议，给一些贡献较大的人员发奖金。”林路说。

“你了很多职责以外的事，”林路补充解释，语气淡定，“并且脑科学中心短期内大概也不会给你涨工资。”

李孤飞坐上驾驶座时，林路靠在副驾上，已经不声不响地合上了。夕落在他的上，李孤飞想，他应该是累了。

“……”

杨幻有些意外，“你不知？”

李孤飞五味杂陈莫名其妙地伸手，只能觉到杨幻握得很用力。

“……”

砰的一声关上门，李孤飞正要绕到车的另一边。却见杨幻主动伸手，认真。“谢谢你。”

李孤飞边看着前方的路，边端详着林路微侧的脸庞和专注而毅的神情——他很清楚，林路此刻正在想的事情，是他不知的；并且，林路也不打算跟他说。

“谢谢你。”忽然，林路突兀地冒了一句话，毫无征兆的。他的态度不算烈，但十分诚恳，甚至称得上彬彬有礼，令李孤飞听了气就不打一来。

或许这是一件“系统”层面的事。所以林路觉得不便与任何人类分享，李孤飞也没有必要知情。

第175章

他瞥了李孤飞一，“我，或者李孤飞，会联系你的。”

“那我先回去了。”林路对杨幻，“之后的事……”

李孤飞想了想，“我只知个大概。”

杨幻送他们一路去，直到车边。李孤飞半搀半抱地把林路放上副驾，一回看见杨幻已经把椅后排了。

“你饿吗？”李孤飞看了表，发现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

他手向下一压，停住了椅。

李孤飞发动车，正打算开回脑科学中心，就听林路说，

“去丹宁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