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时期，顾不得这些了。”林路用角的余光瞟了李孤飞，冲司正明抬了下下，“另外，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

“刚刚的内容，我们都听见了。”司正明顿了下，以镇静的神情倒了一气，直截了当，“你今天叫我们过来，是怎么打算的？”

“林路你——！”有一人怒。

司正明看了李孤飞一，轻嘲，“监察和研发保持距离的规定真是英明。”

“叫你们过来听陆原和的陈述，”林路啧了一声，来回踱了几步，“最主要的目的呢，是让你们都明白，现在的脑科学中心是谁在主。”

林路向人群看去，那星星的神霎时像广场的和平鸽似的呼一下散开，唯有李孤飞仍旧沉默地望着他。

“哎，急什么。”林路回，抬手打断。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所有人，冷冷，“我要是真想给你们中的谁、或者其他什么人定罪，现在还需要在这里废话吗？”

现在人人都怕林路。林路未必有拯救一切的能力，但肯定有毁灭一切的能力。

司正明倒是也没被吓住。他上前一步，“陆原和所说的话，固然令人震撼；但再震撼，那也都是发生过的事了，对解决目前的困局并无多大帮助。”

“把陆原和带回去。”他代门的看守。

“丑话说在前，是为了减少掣肘、提效率。”

林路抿起角，底却毫无笑意，“听完那么多，你就这个反应？”

“但既然你问了，也就省的我之后另找时间了。”

走，脚步声夹杂着窸窸窣窣的低声谈，林路到有目光沉甸甸地朝自己投来。

对视三秒，林路自然地偏过去。

“该不会陆原和失察了，还有其他人也参与了他那个‘0519’计划吧？”

林路话音刚落，就见李孤飞从人群里走了来。他一声不吭的，站到了林路边，意思不言自明。

“原本我想开个会，好好聊一下这件事的。”林路哼笑一声，努了下嘴，“以你们习惯的方式。”

“林路。”或许是商量完毕，司正明从众人中站了来。他面严肃且克制，保持着有距离的礼节。

“何况，”司正明盯着林路，“很多事你之前就已经知、或者猜到了吧。”

言又止，踌躇不前。

“……”

林路扫了司正明后，人不多，都是脑科学中心的重要人。那一张张脸现在都望向林路，却呈现不同的神——或严肃、或张，但更多的是探究和等待。

无声的空气中夹杂着数不清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