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guan它是什么生命，犯错就要被惩罚，威胁到了他人的安全就要被抓捕。”林路shen说，“这么简单的dao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还有，你固执的保护真的有意义吗？现在的‘它’真的还需要你吗？”

“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早已经脱离他人的掌控，甚至可以bi1退陆原和了……”林路shen语气里有几分钦佩，也有几分惋惜，“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田霖，你确实很qiang。”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陆原和现在的昏迷也是‘它’的手笔吧？”

“在陆原和的shenti里，多年来都是芯片意识占绝对上风——这很明显，只要是知dao芯片能产生自主意识的，都能看得chu来。”田霖说话客观得麻木，“但这个意识死了、消亡了，我不太确定陆原和自己原本的意识现在是站哪边的，总归他不可能像芯片意识那样顽qiang，他很有可能会暴lou‘它’。”

听田霖提到真正的陆原和，林路shen心里怪怪的。现在看来，他应该几乎没有跟真正的陆原和相chu1过多少；或许从陆嘉死去那天起，真正的陆原和就躲到了那个顽qiang理xing得近乎无情的芯片意识shen后。

“你们过去不是很熟吗？”林路shen忽然问。这个问题只在他脑海里闪过一瞬，他还没来得及shen思就脱口而chu了。

田霖果然有些chu乎意料。他顿了很久，才dao，“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林路shen听了，默默无言。

“总归，”田霖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以示郑重，“我不会允许别人带走‘它’。”

“你可以用何天鸣威胁我，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没有查到‘它’；趁现在收手吧，你还来得及去度过一个幸福平淡的混dan人生。”

第165章

忽然之间，如醍醐guanding般，林路shen明白了如今这个混luan的局面是怎么形成的。

芯片一开始就有问题。陆原和最早发现了芯片有一定的概率会产生自主意识，但他选择了遮掩；不仅如此，为了不暴lou，他冒险放chu田霖，写chu了一个新的ruan件：“它”。

“它”能够通过某zhong方式让芯片的自主意识不被更多人发现。gen据过去的zhongzhong迹象，林路shen猜测田霖的思路是设法让人脑里无法同时存在两个苏醒状态的意识，这样可以躲过检查，至少无法留下实际证据。

一个意识占据主导时，另一个意识会被迫休眠。但由于同一个大脑里记忆共享，使用者自shen也很难发觉意识的更换，只会莫名觉得：有时好像换了一个人，有时好像不是我自己。

譬如当初的田霖，以及……钟剑。

林路shen的表情逐渐严肃，心情变得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