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母亲，我没有办法很好地你；为了逃避，只能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钟剑上……”

林路到呼有些不畅。他张开五指，用力地捂了下，忽然钟灵砰的一声推开了书房的门，语气十分平静，“妈妈，你们吵到我了。”

在陆嘉活着的时候，她也从来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但陆嘉死后，他却成为了她对林路所有伤害的挡箭牌。

“……哦。”钟灵煞有介事地了，“李孤飞自己不会喂？”

“我知她有病，但我也不能不她。”

“有时候看着你现在这样，”钟灵说，“我会想，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帮你逃跑、你没有去脑科学中心……也许你的人生会容易很多。”

钟灵对这个地方有印象。她瞥了林路，“我觉得李孤飞看起来是个比较正派的人，你还是不要玩人家的情比较好。”

“……”

“你现在住哪儿？”钟灵问。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林路神秘而居无定所的生活。

“……”

林曼起，裹着厚重的毯在沙发边缓缓踱步。和过去的二十几年一样，她仍旧沉浸在顾影自怜的自我动里；

林路闻言了，表示理解。

“……”

总不能说李孤飞被我关起来了吧。

“得了吧你。”钟灵不屑地摆摆手，“除了写数理化作业，你还能帮什么忙？给家里修电路吗？”

林路正要解安全带，见状顿了下，“怎么了？”

到了小区门，钟灵停下车。她拉下了手刹，偏看着林路。

“不是那么回事儿。”林路知钟灵误会了。他一时讲不清楚，有些无奈，“我是去喂狗的。”

讶。因为她知自己过太多足以令林路愤恨的事，“我的人生，从你哥哥死去那天起就已经毁了。”

“林曼对你不好，但对我……”钟灵攥了方向盘。前方绿灯快结束了，她一脚油门冲了过去，“其实还是个称职的母亲。”

林路先报了杨幻的地址，很快想起博士还没喂，又换成了李孤飞住的那个小区。

“你好像比之前又瘦了，也沧桑了很多。”钟灵伸手，拍了拍林路的脸，“你失去记忆后刚醒过来的时候，说是我哥哥，其实更像我弟弟。”

“你想一个人搬来住吗？”林路决定换个话题。

钟灵执意开车送林路离开。

“……”

林路心里五味杂陈。半晌，他才，“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你很聪明，聪明到一次次让我想起陆原和这个人；可又不够聪明，不足以替代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