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说可以不吭声的。”林路说。

如果林路没有回来，他大概也会在尘封数年后获得类似的待遇，只不过他的履历的最后一条不是死亡，而是被开除。

田霖已经是个活着无所谓、最好能去死的“人”，林路想不田霖下除了想死以外还有什么诉求，而那唯一的诉求他上次已经答应了——翻脸不认账这事，他还是不来。

回到监察委员会，林路斟酌再三，决定退而求其次。他了资料查询间，这是另一个可以与系统内联系的地方。

“abyss，你不要阻隔我的信息。”等了许久，屏幕也没有新的反应。林路皱起眉，也不叫哥了，“这里又没有什么危险。”

特别是在今天，林路的心情已经不能更差了。

无人应答。

“杨幻？”林路立刻睁大了睛。有了先前田霖的对比，他瞬间就认了来：这才是真正的杨幻。

“重要等级：x级。”

abyss某意义上控制着整个南柯系统。abyss不同意，林路就不去，哪怕这个系统是他亲手建的。

就在此时，几吱吱声后，一个崭新的影现在了屏幕上。他似乎还不太熟练于这形式，好一会儿才转过朝后看来。

“再考虑到你这些年来并无步，所以合理推测只要田霖不想来，你就拿他没什么办法。”

内容寥寥、语焉不详，既没有田霖的功绩，也没有田霖的覆灭，乍一看平平无奇，仿佛他只是一个在脑科学中心庸碌了半辈的无名小卒，活着无人在意，死了无人记起。

“……”

“嘀——”

“姓名：林路。”

“……”

“田霖在吗。”林路在显示屏前坐下，“在的话，我们聊聊？”

南柯本来就不太搭理林路，一溜烟就跑了。

“林路，”明明是同一个人，前的这位和现实里的那位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睛。屏幕上的杨幻睛圆圆的，泛着轻盈的光，“我想起来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屏幕上只了一份抓取关键词后自动生成的文件，是田霖的履历。这份文件林路之前已经看过了，里面信息缺失严重。

但南柯这话还是很欠扁。

查询间内恢复到初始模式，屏幕上的文件自动关闭。

“请输查询内容。”

林路目前还不打算直接从系统下手，那样牵一发而动全，在信息掌握不充分的情况下风险实在太大。

“他没有。”南柯跟林路说话时总是梆梆的。显示屏周围的灯一闪一闪地亮起，南柯年轻净的嗓音毫无情绪，“田霖能在我的系统里藏这么多年，可见他的平是于当时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