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到尽，笔直地拐过弯，又是一条新的走廊。廊上没有窗，白天和黑夜无异，靠灯光照亮。

“需要手续的话，我之后补一个给你！”

“这是你们研发的心区域吗？”李孤飞却没急着去。他从前没来过这里，“我是监察。”

李孤飞朝司正明后的房间望了，只能看见一条狭窄而黑暗的过。他转而看向司正明，“你们终于发现了什么？”

“所以，当陆原和昏迷、芯片异常随之现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念就是这里调查——只不过，陆原和设置了层层门禁，我们不来。”

“司老师，李博士来了。”到了门，工作人员敲了两下门。

走里十分安静，只有前后落下的脚步声。李孤飞打量着这个私密的实验室，从规定上，这当然是不允许的。

“这里从前是陆原和的个人办公区，专门一些保密的研究；很多时候，我们也不知他到底在研究些什么。”门关上的一瞬间，灯自动打开。司正明显然对这里已经十分熟悉，自顾自朝里走去，“科学家嘛，到了极致总会有些稀奇的、不想跟别人分享的，也不足为怪。”

司正明推开一扇门，噼里啪啦的键盘声立刻从里传来，还间或有些机运行的声音。

不一会儿，门开了。司正明走来，脸上冒了胡碴，神是一如既往的严肃，“来吧。”

“何况，还有陆嘉的死。”

司正明皱着眉，不耐烦地一摆手，“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

“是。”

“里面？”走过大格间，李孤飞注意到原先的几间独立办公室都关上了门，看起来已经没人了。

李孤飞走到门，司正明让到一旁，请他先去。屋里有些杂，看起来不是被破坏过的，而是经年累月、没有专门收拾过的；七八个工作人员勉清理几个工位，都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面容或疲惫或焦灼。

司正明一手推着门，眉拧得很，“先来再说吧。”

了，起带他去，“剩下的人都还是在原来的岗位上。司老师在里面。”

“是。”司正明走来带上门，神示意其他人继续工作。他用纸杯倒了两杯简陋的茶，递了一杯给李孤飞，“陆原和是芯片的研发者，也是对芯片最熟悉的人；可以说从这项技术问世开始，所有的第一手资料本质上都是被他一个人垄断的。”

恍惚间，李孤飞觉得这里有几分像监察委员会的第十层，通往第十审讯室的那条路。也许偷摸藏起来的地方，总是要装修成这副样。

李孤飞去后扫视了一圈，“你们在查陆原和之前的研究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