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聊得不怎么样。

“甚至有别的门从我们这里借调人手的，疗愈中心已经借调了三四个了。”

李孤飞回到办公室，桌上又码起了新的一堆资料。芯片异常的数量每天都在增加，而脑科学中心对系统和芯片都缺乏控制、甚至缺乏了解。

不过这似乎也不值得失望，因为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聊得怎么样？”韦波从李孤飞去找林路后就一直在隔留意着这里的动静，见李孤飞回来了便来敲门。门虚掩着，他推开后直接来，却发现李孤飞正站在办公桌前，对着那沓越来越厚的文件神。

韦波：“为什么？”

“刚才，司正明让人来找过你，说有事要商量。”韦波压低声音。

“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我在想……”李孤飞若有所思，“芯片异常是什么时候现的。”

李孤飞没能从林路那里刺探更多的讯息。

使用者在很短的时间里相继现了神思恍惚、记忆力严重衰退、脑内有多个声音等症状，并迅速演变到严重影响日常生活的程度——无法掌控自己的言行举止、行为极端且自相矛盾，在周围人中“犹如变了个人”。

监察不能植芯片，自然也就不会现异常。

“不就是最近么？”韦波不明所以。

“另一可能是，芯片异常很早就存在，只是最近才暴来。”李孤飞说，“我倾向于是后者。”

路没有丝毫犹豫。他靠着椅背，随意地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没再看李孤飞，“你们的那什么芯片异常，与我无关。”

“人脑与芯片的相互适应有度的个差异，所以一大群人在差不多的时间里产生异常，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如果这异常与南柯有关，林路不会是这样漠不关心的态度；”李孤飞喃喃，“对于自己的工作，他一向严苛而傲。”

韦波听着，思索片刻后又，“但问题也未必就在芯片上。如果是系统的问题呢？所有芯片搭载的都是南柯系统；一旦系统错，就会同时影响很多人。”

韦波笑了两声，神情却并不轻松，“现在，我们监察已经是全中心上下人最全的门了。”

韦波听了李孤飞的话外之意，“还有别的？”

李孤飞嗯了一声。他随手拿起桌上那沓文件里最上方的一份，是个十分典型的芯片异常案例。

“怎么了？”韦波问。

李孤飞嘴动了下，神发怔，“直觉。”

“这是一可能。”李孤飞。

“不，”李孤飞说，“芯片异常被公开暴来、和芯片异常开始存在，是两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