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林路又瞥了陈斯一，“你刚刚说，你是什么门的来着？”

“林路你——”

陈斯。

林路正转动着椅打算离开，被张鹏举一嗓喊顿住了。他右手下意识攥住了扶手，呼了一秒。

张鹏举心快到嗓了，以为自己终于抓到了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他捋了下前襟，“倘若李孤飞知你——”

“……”

“！！！”

“李孤飞你也不在乎吗？！”张鹏举嘴抖动，唾沫星差飞了来。

林路吁了一声，沉沉地靠回椅靠背。他十指叉、抵在下下方，“我觉得……脑科学中心不需要这个门。”

要将一个门合理地从系统里剥离，需要时间；但不计后果、简单暴地将它冻住，就容易多了。

陈斯见林路不说话，继续，“那么，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与目前的芯片异常存在直接关系；作为风险与合规门的工作人员，我有权利要求你接受一步的调查。”

「……」南柯一如既往地假装自己不存在。

“很多人都和他一个想法么？”半晌，林路才从陈斯上挪开目光。他歪了下脑袋，看向张鹏举，“既想怀疑我有能力纵一切，又梦我会乖乖听你们的、服从调查。”

同一个系内，牵一发而动全。风险合规被冻结，它的上下游立刻产生连锁反应；病房里接连不断地响起警示的铃声，陈斯掏手机一看，发现自己连公司内网都登不上去了。

「……」

「林林，你太任了。」abyss语气麻木，「我很欣，你终于开窍了。」

林路看着陈斯，神平静中带着淡淡的探究，好似在观察动园里一个自以为是的怪。

「我不到……」小丑熊挥舞帕抹了抹不存在的泪。

「把风险与合规的模块先冻住。」林路在脑海里。

张鹏举颤抖地向后趔趄半步，浑浊的双里装着恐惧。

林路打了个响指的功夫，整个风险合规的权限就被集冻结。上到浏览机密信息、审批重要文件，下到刷卡乘坐内公、在堂吃饭，统统都不了了。

“风险与合规是吧。这名字太扯淡，我老记不住。”

“那个……”张鹏举拦到陈斯面前，试图缓和气氛。他留意着林路的神情，“这件事我们、我们……”

“我说过，我有的是其他办法，用来证明我的能力。”林路面平和，“我再调一遍，脑科学中心及其上下所有人的死活，我都不在乎；放了南柯实验室的所有人，否则我们没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