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合忘记一些事，”南柯还没有学会说谎，“还需要给你植一个念。”

“你们是朋友，不是吗。”南柯鼓起勇气，面带微笑和希望地看向浑是血的李孤飞。

一个初级的单纯ai，或许无法理解人类复杂的情和立场；但李孤飞却并不是个会怜悯他人天真的人。

“你是谁？”十几岁的林路满面狐疑，“这是哪里。”

世界在黄中变得模糊，林路没有言挽留这个奇怪的陌生人。他发现不远的地上趴着一个浑是血的人，走近一看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你……你不能就这么去！”南柯还记着abyss代过的任务。昨天，林路让abyss帮一个忙：要给李孤飞植一个念，远离林路的念。

“怎么觉比之前还更傻了一些呢……”李孤飞没有真的动手杀它，主要是觉得没有必要。他心烦意地吐槽了句，转过打算继续向外走——

在刚刚那场浩劫里，是abyss藏起了它。abyss告诉它，不要来，也不要怨恨李孤飞。

李孤飞手一挥，无源之自空中而来，瞬间就冲走了它，连叫声都立刻淹没了。

南柯其实不明白林路为什么要这样奇怪的事，就像他不明白人类的很多事情一样。可既然林路要求了、abyss答应了，它就要到。

，林路穿过云层，落在了李孤飞的面前。

他并不怀疑南柯所言的真实，但这不妨碍他半也不打算照。

李孤飞转过，一步、一步向着来时的路走去，沉重而迟缓。他不想忘记这里发生过的一切，什么双向清除……见鬼去吧！他的整个世界都已经崩塌了，别的一切又有什么要？！

李孤飞皱眉抬，只见面前一只没长开的小野兽正努力地用后站起来，佯装自己是个人。

“只要你活着，我就会有醒来的那天。”abyss曾如此叮嘱。

“南柯是吧，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李孤飞不太耐烦，“让开。否则，你会和abyss一个下场。”

“我已经杀了abyss。”李孤飞语气淡漠，言下之意是我也能杀了你。

隔着近十年的光，李孤飞看着面前和初见时一模一样的林路。他们相识数年，最终在今天走上了真正的分叉路；从此林路的生命里将不会再有他，而记忆是李孤飞唯一拥有的东西。

“我……我……”南柯大脑打结，原地打转。

“这些都是林路希望的。”

“站！站住！”一稚的声音脆生生地在路尽响起，挡在了李孤飞离去的路上。

小南柯终于用后站了起来。它张开双臂前，螳臂当车般试图阻拦李孤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