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飞伸手，想要抚平，却总是不到；他小心翼翼地俯下，最终还是在距林路1厘米的地方停住了这个亲吻。

“怎么了？”林路见李孤飞没接手机，有些意外，“这件事不涉及脑科学中心，应该是安全的。”

梦中的林路，神情并不放松。微微起的眉间，是属于成年人的担忧，它不该现在林路的脸上。

“……”

林路敲完，把手机递还给李孤飞，抬眸看着他，“帮我一个忙。”

林路随意地了下。他坐起来，对浑上下连着的械没什么反应，甚至还调整了一下枕的位置，让自己坐得舒服些。

李孤飞：“……？”

林路靠在床上，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敲了几行数字，“这是我的银行账和密码，里面应该有几十万，数额我不记得了。”

李孤飞有些疑惑，拿手机解锁后递给了林路，“这里不能联网。”

“哦。”李孤飞起，让空间。他没有在病床前的椅上坐下，站着，“这层只有你，几十个医护都是为你服务的；他们很快就会来。”

这原本应该是个令人尴尬的距离和姿势，特别是在两人四目相对之时。

李孤飞心里有些复杂。

“……”

“把你手机给我。”林路说。

“我想坐起来。”林路说。

“你醒了。”李孤飞语气压抑，声音很沉。他并不怎么愉悦，次要原因是他不能再继续肆无忌惮地看林路了，主要原因是林路的苏醒意味着他很快就会迎来新一的审讯乃至折磨。

李孤飞：“……”

李孤飞这才发现屏幕上还有另一个账号。

以自由病房，医护中没人敢他，只会以为他是于工作需要、得看守在林路边。

“有纸笔吗？”林路说。

“……”

林路被“开除”已久，除了些许真假难辨的传闻，这里已经没什么人记得真实的他，更不会知他同李孤飞曾经十分亲密。

李孤飞摸了下袋，“没有。”

从少年分别至今，这是李孤飞第一次长时间地看着林路。他曾经以为这辈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林路倒是比想象中平静。他气力恢复些许，尽仍旧虚弱，却十分镇静——不论是对于前的这一幕，还是先前在监牢里的代，他似乎都没有任何情绪。

林路睁开了。

“帮我把这些钱转给一个叫杨幻的人，附言写上我的名字。”林路倒是完全没察觉李孤飞的心态变化，自顾自，“账号我写在下面了。”

什么忙也不需要几十万佣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