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声音哭丧着。

“李孤飞”腾空跃起，脚下踩着湖凝成的平台，与面前这个已经不能算人的东西隔空对视。

一个庞大、苍老的影，颤颤巍巍地踩碎仅存的冰山，立在天与地之间。

南柯、实验室、杨幻、还有……李孤飞。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飞速播放着。

冲着李孤飞，一个大大的笑容，“哥哥，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小林路眨了两下睛，没说话，眉微微耷了下去。

……

这次，他的意识没有坠渊；

他的大脑熄灯罢工了。

「林路！！」

他痛裂。

小林路地看着李孤飞，脸上毫无伤痛、更没有泪。他只是满目新奇，像是因为已经独自在这个废墟楼上坐得太久太久，甚至不习惯有旁人突然现。

李孤飞笑了，嘴角的弧度很好看，“走吧。”

一眨、一眨，监牢昏暗的地面、桌椅在他面前虚虚漂浮着。

「我还以为你又要死了……哇哇哇呜」小丑熊放声大哭。

“哥哥，你要走了吗。”小林路一只小手抱着厚厚的书和稿纸，嘟嘟的手指攥得很，另一只手揪着衣角。他脸上有几灰痕，显得睛更亮。

潜意识区里，世界忽的像被蒙上了一层黑纱，暗了下来。

哐当——！！

「林路……」

他很，得几乎看不到，和小林路视角里的父亲一模一样。

手边是几本数学书和草稿纸，还有一支笔。林路的字迹歪歪斜斜，和他的脸一样稚；李孤飞瞥了稿纸上的演算公式，是微积分。

——世界刹那崩塌，林路像在坐过山车一样被猛烈地向前、向上推着，他的意识连带着一同开始失重；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落下了什么，可脑海里已经被挤得快要爆炸。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意识去思考。

“陆原和”像一座走到生命尽、再也无法发的型火山。他冒着灰黑的烟，从到脚不见血，只剩一漆黑的躯壳。

“我这是……”林路一手两只手被束缚着，只能勉靠在椅上。

李孤飞没有说话。他抱起了幼小的林路，从废弃的天台上走下来。

林路再次昏了过去。

“我们会再见面的，”李孤飞蹲下来，摸了摸小林路的脸，“等你长大。”

林路被着醒来，过去的记忆行占据了他大脑的每一寸地盘——

世界笼罩在一片粉灰的烟尘里，雾蒙蒙的。

第104章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