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孤飞问。

“这个bu分，也许和其他芯片意识被追杀有关。”南柯说。

“你是说，这个bu分在刻意扼杀其他芯片里产生的自主意识？”李孤飞迅速理解了南柯的这句话。

“是——啊！！！”南柯压抑着一声痛苦的惨叫，随后就没了声音。

“南柯？”李孤飞有些迟疑。他看了yan怀里被梦境折磨得痛苦不安的林路shen，或许是爱屋及乌，“你怎么样了？”

“我、没……没事。”南柯艰难而顽qiangdao，“放心，‘陆原和’还、还取代不了我；我迟早会把他净化……chu去。”

“但、但是，他现在想取代的……好像不是我。”

“！！”

电光石火间，李孤飞反应了过来。“陆原和”想占据的，是林路shen的大脑。

“要是林路shen昏死在自己的潜意识区里，”南柯有些气chuan，“那么无论是你、还是他，都永远也chu不去了。”

地面开始颤抖。墙pi抖动着脱落，眨yan烟消云散。这栋楼快要倒塌了，李孤飞把林路shen护在怀里，从二楼的走廊tiao下。

建筑一栋接着一栋地在他shen后坍塌，落成一片散发着雾气的废墟。

梦中的林路shen愈发痛苦。他闭着yan死死攥住李孤飞的一支手腕，胳膊上绷得青jin暴lou——他在用自己的意志，和“陆原和”搏斗。

“我……”

“我不想忘记……”泪水从林路shen睁不开的yan角溢chu，声音喃喃如呓语，“我不能忘记……不能……”

这一刻，谁的名字从林路shen嘴里说chu都是不值得惊讶的。

abyss、南柯、杨幻……

……

但是谁的名字也没有被说chu来。

林路shen一直在半梦半醒间挣扎着，拼死试图抓住一丁点儿记忆碎片。

“我想让林路shen活着。”李孤飞一路抱着林路shen，走到了冰山脚下。他抬tou看了yan已然鲜血淋漓的石板路，“难dao，你不想么。”

“我立在这里，多少能拦‘陆原和’一点。”“李孤飞”的声音很快就自shen山响起，比起上一回虚弱了不少，却庄严不减，“等南柯解决掉‘陆原和’，你们就安全了。”

“阿shen他快要撑不住了。”李孤飞低tou俯在林路shen鼻间，能听见那急促不安的呼xi声，“让他chu去吧。我留下来，和你们一起解决‘陆原和’。”

“事到如今，恢不恢复记忆，又有什么两样呢？他已经不可能脱shen了。”

“可是，”“李孤飞”的声音变得痛苦，像是有千万条锁链捆着他无法自由，“可是，”

“我知dao。”李孤飞顿了下。他hou咙微哽，“我当然知dao，你能jian持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