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路问。

林路只是有些无奈。记得的越多，就需要他用理智去镇压旧情。

“哦？”林路也笑了。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林路说，“如果你真的毫无情，那么你现在在嘛？陆原和杀了我也好，疯我也罢，跟你有什么关系？”

“其实刚刚，我有另一件事想问。”见林路不说话，李孤飞换了个话题。或许之前那个问题，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客厅里终于只剩下林路和李孤飞两人。

“……”南柯双手抱臂，偏过冷冷一笑，“这些没用的东西只会浪费生命、降低效率，我好不容易才把小丑熊去，我才不会再给自己找麻烦。”

即使是在意识里，林路都能到双颊腾的一。他后背又酸又，像有无数针扎了上去，“……记得。”

李孤飞发现，林路在面对南柯时，比平常要更有耐心、更包容一些，也更成熟——或者说，他会刻意收敛格，不会意气用事。

“你的潜意识里……”良久，李孤飞盯着地毯一角的纹，目光定定的、不敢动，“有那个房间吗。”

“看来abyss也不是什么都教了你嘛。”林路嘴角一扬，反相讥，“人类的情是一门大学问，而你还在幼儿园平。”

一溜烟，南柯恼羞成怒地消失了。

林路先前宣称自己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孤儿院表白，当然他也知李孤飞从未信过。

“……”

“我又不是为了你，我——”南柯话音一顿。

可是。可是。总会有漏网之鱼，总会有一不小心竟然还记得的事。

“你说是司正明招募你的时候，”李孤飞看向林路，面容毅，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眸，“还记得你之前骗我说你记忆里最后一件事是什么吗？”

林路其实很想说有。那个房间应该和他们的数次分别、他们的无数次并肩一样，凝结成一个造型奇特的庞然大，被一脑扔潜意识、扔过去，然后遗忘。

这就是林路在工作中的面孔么。

空气变得冷了些，气息却更粘稠。陈年的地毯、茶几和各式摆件仍是崭新的模样，积木散落一地，画册随意摊开，似乎它们的主人只是刚刚走开，很快就会再回来。

但原本，他以为李孤飞不会戳破这件事。

李孤飞云淡风轻地了下。他伸手，随意摸了下林路的脖，对林路的隐瞒并未动怒——或者至少是，表面上并未动怒。

不怕沙影，不怕赌气吵架。就怕有个傻一把将窗纸给掀了，还问你们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