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孤飞觉得自己也不算骗人。想了想，他决定多透一些信息，“那个冰山是什么，我不完全清楚；但是，通往冰山的路上，有一门。”

“最好慢慢放。我不怕自己摔死，就怕砸飞了什么珍贵记忆。”

林路脸正经了些，先前的笑意敛去。他眯起睛，“李孤飞，靠你自己，能想办法打破这个幻境吗？”

“你刚刚说……”林路沉片刻，忽然，“这门很凶险。”

来自下方的光变得了些，又在这个幻境外包裹上了一层半透明的壳，似乎是冰山在表态。

“打破？”李孤飞怀疑林路的脑被打破了。他看了天际源源不断的血光和飞刃，语气严肃，“作为监察委员会的一员，在梦境中保护芯片使用者是我的天职。我不会帮你，也奉劝你不要对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产生好奇，耐心等待这一波攻击过去吧。”

要求还多。

“？”

“……”

暂时告一段落，林路的语气恢复了温和的公事公办，“什么意思？”

李孤飞没说话，目光却投向了下方的冰山。

说完，林路拍拍手站了起来。可半晌也没什么动静，那冰山就跟死了似的。

林路又看向李孤飞，“下面怎么没反应啊？那冰山你去过吗？”

“你掉来的时候，”李孤飞说，“我正要用湖裹住你，就到了另一力量也在向你奔来。”

“……”

林路若有所思地。片刻后，只见他毫无征兆地向下猛的一趴，吓得李孤飞差又掌心飞藤条把他捆着吊起来。

“潜意识区里有些奇怪东西不罕见，人类至今也没有完全清大脑的原理。”李孤飞说，“那门相当凶险，我建议你不要去尝试。”

这一层把林路托举保护起来的幻境，并不是李孤飞一人构建的。

“喂！”林路是半也不恐，趴在云端情洋溢地向下挥着手，“谢谢你！”

“门？”林路问，“什么门。我的潜意识里怎么会好端端来一门？”

“构建它，需要两个人；但打破，也许一个人就够了。”

林路顺着看去，只见数山脊的汇，一个亮到尖锐的小金正熠熠闪烁着。由于角度接近垂直，先前他都没注意到，那不是个小，而是一条笔直而纤细的光，连接着冰山之巅与这个幻境。

“不过，”刚完谢，林路又毫不客气地提起了新要求，“你能先把我们放回地面吗？这里太悬浮了，什么也不了。”

关于冰山的真相，李孤飞暂且隐去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