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潜意识里已经惊涛骇浪地翻了好几遍，林路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门外响起一连串靠近的脚步声，打断了林路的思绪。一声清脆的咔喳，脚步声停下。

林路冷冷地笑了一声。几个看守上前，替他解开锁链，然后给他上手铐和。

“走吧，林博士。”张鹏举说。

坐在地上，林路抬眸朝门看去。外面两边各站着一个守卫，中间是面沉如的张鹏举，他后还跟着好几个人。

终于有人来了。

张鹏举没理会林路的怪气。他微抬了抬下，声音威严中有些张，“林博士，监察委员会即将对你展开讯问。”

李孤飞皱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鹏举问。

“不重要了。”银边镜摇摇，咧嘴一个笑，“我叫杨幻。如果你能再见到林路，或许他会告诉你的。”

“你——”

“我怎么知的，我就不告诉你了。”林路在屋里来回踱步，看不见也不影响他。他悠悠，“你我智商本不在一个平线上。”

监牢里，这一刻的安静与上一刻并无不同。

再不来，林路都打算自己捶门叫人了。

住所有人的大门，在等着一个有能力的人去将它击碎。

他只觉得今天的自己，思维格外活跃。

林路拍拍上的灰，站了起来，冲张鹏举轻松一笑，“没了李孤飞，现在您亲自活儿了？”

“我跟其他人……”银边镜顿了顿，“已经不一样了。”

“你只需要知，你们的确能寡廉鲜耻地给我安罪名，但我也可以无所顾忌地把脑科学中心搅得不得安宁——就像我以前过的那样。”

“非得这么麻烦吗？”即将抬脚迈去的那一刻，林路忽然。

“张鹏举，我的大脑链接着系统——这件事，我已经知了。”

“……”张鹏举咽了下。显然，他已经有怕林路了，“我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

“对了，”临走前，李孤飞问，“为什么你能保持这么长时间的清醒？”

“但是，”林路又啧了一声，“就算真的确立了罪名，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我是说，何必搞讯问这么麻烦。”林路着，神看不见，只能听见他讥讽的笑声，“你们想给我安什么罪名，直接安好了。”

被蒙着，林路面前一片黑。可他能锐地听空气中张鹏举气息停了一瞬，随后张得连呼都变了节奏，克制谨慎得像在走钢丝。

“……”

“李孤飞怎么样？”林路本不搭理张鹏举的话，自顾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