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了么。”abyss指了指屏幕上的张鹏举，“我估计，很快他、或者陆原和，就会装作不得已的样，把你是南柯研发者的真相公诸于世。”

“到那时，李孤飞的昏迷、芯片的异常、使用者的不适……所有的锅，都会被推到你一个人上。”

牢房里，林路已经盘坐起。他仍旧闭着睛，大脑中是正在播放的监控画面。

张鹏举没有回答。他只看了韦波一，心事重重。

毕竟连监察执行科的钱思嘉都能倒在里面，而林路是个一天专业训练都没接受过的门外汉。

关于系统，韦波知的并不多。但他有一条朴素的逻辑、也是其他很多人认可的逻辑，那就是——大分普通人没有能力靠自己从第十审讯室来，更遑论击败李孤飞。

张鹏举皱了下眉，明白了韦波的意思。

“我可是不会来替你说一句话的。”abyss悠悠。

张鹏举这话，既是说给韦波听的，也是说给床前围站着的那一圈人听的。

林路能来，说明是李孤飞送他来的；至于之后李孤飞又为什么掉去了……那就只有李孤飞自己知了。

“这半年以来事故频发，最近昏迷的人数和频率更是持续攀升。现在连李孤飞都——”韦波一顿，看向张鹏举，“张长，我们是不是该对研发行一次全面监察？他们的心系统，也许已经问题了。”

“再说了，李孤飞昏迷对林路有什么好？他又是怎么通过一个疗愈梦境，就能第十审讯室的？”

“还是先等李孤飞醒过来吧。”韦波也能大略猜到，这不是能随意代的事情。他没再追问，“医院已经制定了详尽的刺激方案，但我觉得不够。”

张鹏举太着疼。他摆了摆手，“有些事我现在跟你掰扯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林路对于系统而言很特殊。”

林路嘴抿得不算很，却一动不动。他已经约莫猜了事情大概的样：陆原和为了掩盖芯片自主意识，了些手脚；而abyss要拯救他的同类，又了些手脚。

起来了。”张鹏举看着韦波的神十分严厉，语气透着威胁，“你不想被判成他的帮凶吧。”

张鹏举闭不言了。未必是他不想说，只是这件事牵涉机密，并非他一个人可以主的。

“李孤飞的神力在整个脑科学中心首屈一指。要想击败他、再独自从第十审讯室来，”韦波摇摇，难以置信，“这实在是对林路的要求太了。”

韦波沉片刻，“李孤飞没醒，一切都是空无凭。”

“特殊？”韦波也不是很意外，“怎么个特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