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飞盯着拱桥上的人影，其中钱思嘉的影已经很难辨；林路则望着桥尽的那扇门，门的背后或许是他曾经的同伴。

下一章应该会结束这一帕。

李孤飞了。

李孤飞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你们”。林路认为当中是不包括自己的。这或许意味着李孤飞已经相信了林路的“守卫”份，并且放弃了行带他去。

“你为什么不和纪忻一起去？”林路反问。

这次他只需要送纪忻一个人去，应该会轻松些许。

林路祈祷着。

系统里维修过。”

李孤飞闭目，片刻后再次掀起一气。

林路的心情不可控制地愈发沉重了起来，心那一块大石压得更死了。

也像如今的钱思嘉这样吗？

……

林路抿了下嘴，让到一旁。他默默地没有吭声。

……

纪忻郑重，嗯了一声。

李孤飞看了那仍旧悬在上的漩涡，“我先送你去。”

“我……”林路想了想，编了个半真半假的谎话，“我有很好的朋友被关去了，我要去找他们。”

“也许他……我们都只是虚拟生命，”林路说，“但记忆不是假的，情更不是假的。”

“我会送你回到现实中的第十审讯室，里面有电脑。”李孤飞说，“你一定要快，并且至少在维修过程中要保持清醒，不能昏迷或再次掉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煎熬。

他们是怎么被关去的？

“当然，也是因为我不能把他们丢在这里。”李孤飞又看向拱桥，“我现在的状态，去一次、再来一次，太冒险了。”

林路想到了小丑熊。

林路看着李孤飞，没说话。

第77章林。

“我不知渊是什么。但是，如果你真的是系统的一分，”李孤飞侧眸，“你的朋友们或许也只是一组组程序。”

……

去的是占据他们的芯片意识——抑或更糟，是他们的自我意识？

可是，拱桥上的人群离那门越来越近。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休整时间了。

李孤飞难得地了一个笑。他指了指自己沾血的嘴角，声音比以往虚弱些，“我现在的力不太够。”

“你似乎一直对渊很兴趣。”旁，李孤飞主动开了。他的目光仍落在拱桥上，语气并不锋利。

李孤飞嘴角还挂着刚刚的血，脸惨白，显然完全没有恢复元气。

作者有话说：

“去？”纪忻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