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李孤飞察觉到事态不对，心情也不是很好。他的语气严厉了几分，“到底怎么了。”

「工作得，生活讲究；在不好吃懒和过度挥霍的情况下，可以实现一定范围内的财务自由。」小丑熊说，「在人类社会里，简称中产。」

林路吃完小馄饨，门了。

“……”

“什么事了？”李孤飞拿上笔记本，走资料查询间，只见韦波正一脸凝重地站在门，旁边还有其他几个工作人员，看起来神态颇为焦急。

其他的人在麻木和恍惚中朝林路看来，八卦的神情。

林路：「哦？」

林路想了想，回复，「没关系。我去早了可以等着。」

“可能是在杨幻这里见过。”林路笑笑，“所以梦里才会现。”

林路再次打量起杨幻的这间工作室，这次他格外认真。

「柯柯，你觉得杨幻的经济条件怎么样？」林路问。

“你是个外人。”过了不知多久，屏幕重新亮起，在漆黑的房间里缓缓打两行小字，“这是我和林路的事。”

杨幻：「……？」

其中一个看见林路后，直地走过来，“我见过你，在梦里。”

林路早上起床后，看见了杨幻的回复。杨幻说自己今天上午已经约了客，让林路晚再来。

“二组队长带着纪忻第十审讯室了。”韦波咬牙跺脚，一溜烟儿说了来，“现在……两个人都困在里面，不来了。”

都陷黑暗，李孤飞宛若掉了黑里。

「那杨幻哪来的这些钱呢？」林路面淡笑，「他是孤儿，且据脑科学中心一贯的领养标准，他不太可能得到领养，这意味着他的钱不会源于继承。」

李孤飞回过神来，显示屏和灯光恢复了原样。

“那个……”韦波看看李孤飞，又看了看旁的人，言又止。

杨幻：「行叭。」

「但是他去之后，那里就对我上锁了。」小丑熊说着有几分伤心，咬起了手绢，「abyss和南柯都是大坏！」

杨幻正在里面给客梦境疏导，外面的等候厅里还有两三个人。

“……”

abyss。

过了不知多久，一阵刺耳尖锐的警铃刺破了这里死气沉沉的寂静。

那人疑惑地挠挠，转走回自己的座位，“……记又变差了……？”

再这样下去，林路觉得自己就快成为大众“梦中情人”了。

林路去到杨幻的工作室，这里已经开门了。

「……」

「李孤飞去资料查询间了。」小丑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