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情况已经算好的了。”杨幻走到林路边，“至少还能自己来、自己回去，说话能听得懂，表达也基本有逻辑。”

……

林路起，看着那个姑娘，直到她离开。

而他已然被清除记忆，一无所知了。

林路没打招呼就提前造访，正好撞上杨幻在接待“客”。他索在外面的会客厅等了会儿，四打量着。

在此之后短短不到两天，芯片使用者开始井式现问题。研发中心要求严审纪忻，到底是真的要审什么，还是想让他一个人背这黑锅呢？

研发中心对此是知情的，至少陆原和等人是知情的。也许是因为这损害现的概率不，又也许是他们有一定的方式能对其行控制，这问题一直都被成功地掩盖住了。

“你怎么给他们……‘解梦’？”林路好奇。

他的腔里，心脏砰砰个不停。

没有人比李孤飞更知林路有多好，也没有人比李孤飞更知林路有多坏。

李孤飞沉思良久，眉间片刻也没有展开。

飞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芯片、或者说南柯系统，一定存在着某可能会给使用者造成损害的问题。这损害的表现方式，有可能是昏迷，有可能是度执念，也可能是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

李孤飞轻轻挲着自己的肩，那是今早林路靠过的地方。当时他温存地从背后抱着自己，那个拥抱纯真而温。

南柯是林路研发的，系统与林路大脑相连；而纪忻说，那天他在梦里见到了林路。

“跟心理咨询有像，又不完全一样。”杨幻说，“我能拉回来的，都是还没病膏肓的；真正问题严重的……理说该去脑科学中心住院治疗，只可惜他们也是治标不治本。”

大约一小时后，一个模样俏丽却失魂落魄的姑娘从里走。她目光空，看见了林路就像没看见一样，麻木地向杨幻告别后离开。

监察的职责要求李孤飞去追查这一切，可万一到最后发现……幕后的黑手其实是林路呢？

杨幻的工作室表面看起来不显山不，去后装修倒是很像模像样。风格简洁、没有刻意营造神秘，更没有在墙上挂一些唬人的汤或不知所云的标语。

……

杨幻在市中心的一个七拐八绕的小巷里租了几间屋，作为自己的工作室。

直到那天纪忻去检查。检查完毕后，他莫名其妙地关闭并重启天气预报系统，随后昏迷。

会客厅里就简简单单的一排沙发和矮桌，旁边是饮机和咖啡机，还有一个急救箱——至少比起大多数骗，杨幻看起来段位要更些，也更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