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飞一惊，面不改地回过去，“哦。早餐买回来了，赶快吃。”

或许是因为林路的存在，李孤飞今天上班比平时稍晚了些。

林路顺着李孤飞的目光朝柜上看去，咖啡和馄饨的香味在空气里中西合璧。

“从前天夜里开始、到昨天，有大量芯片使用者现异常，数据中心已经预警了。”韦波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也不想怀疑，但这时间太巧了。”

“没什么，”林路努了努嘴，“就是我一觉醒来，发现居然躺在卧室的床上，差以为自己又少了一段记忆。”

「他？」

“说说呗，”林路凑上前，明知故问，“你是怎么把睡梦中的我从沙发挪到床上的？“

两人在餐厅的桌前相对而坐，吃早餐的时候都不讲话。关于昨晚发生的事，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

“怎么了？”李孤飞蹙眉。

李孤飞不打算回答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目的别有用心的提问。他直接转移话题，”馄饨和可颂，你要吃哪个？“

他嗤笑一声，半晌后放过了李孤飞，”可颂和咖啡。“

后传来一带着笑意的声音，“找我啊？”

「昨晚，」林路神平静，「我又梦见他了。」

“……”

姿百态的糟糕可能都在他脑海里番登场。

林路在沙发前坐下，他的神已经不似上次那般恐惧。他心理素质良好地接受了现实，淡然而客观地叙述，「柯柯，除了你，我的脑海里应该还有另一个……意识。」

「我们今天就去找杨幻。」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林路转回来，脸上笑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的思索。

林路却没说话，只意味长地看着李孤飞。他刚刚洗漱完毕，脸上还挂着没的。

李孤飞不再赶林路走，林路也就不再去招惹脑科学中心和陆原和。

“……”

“哟，你可来了。”走廊上，韦波一看见李孤飞就，“今早忙翻了。”

「怎么了？」小丑熊问。

这个在冲突和抗衡后达成的妥协，是维系前这诡异平静的唯一绳索，尽它摇摇坠。

李孤飞没吭声、没给予明确回应，但也没推开林路。他耐心地等林路抱完，开门离开。

「我不知他是谁，为什么会现。」

“是拖？拽？总不能是让博士叼过去的吧。”

“怎么了。”李孤飞语气有几分生。

吃完早餐，李孤飞去上班。林路跟到门前，从背后抱了李孤飞一下，还把搭在他的肩上，以示自己昨晚说的话并非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