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幻：「昏迷的、怪梦的、不知自己在嘛的，都很多。」

万一林路被踢脑科学中心，确实是因为他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

杨幻：「？你怎么知的？」

「是的。」小丑熊说，「实不相瞒，我也觉得很费解。」

林路：「你的客里，昨天夜里昏迷的是不是多的？」

……

……

林路盯着屏幕，想起了自己梦里那令人胆寒的声音。

陆原和不是个好东西，而林路一直站在他的对立面。这就导致林路下意识地，认为自己一定是个好人。

很奇怪，自从他恢复分记忆后，动脑就不会再严重影响健康了。不是什么原因，这多少也算是件好事。

「林路，你怎么在发抖？」小丑熊疑惑。

可它的再度现，却很有可能与南柯有关——说得更清楚些，是与纪忻作的那个“天气预报”模块有关。

可是，万一南柯系统真的有问题呢？

……

「天气预报？」

「不止。」小丑熊说，「纪忻在昏迷前还短暂关闭了系统里负责天气预报的一个模块，随后又重新开启。」

下午跟杨幻见面时，林路曾安小丑熊，说就算有什么坏事也是自己的；然而，真的直面这可能时，他也很难到完全淡定。

。

林路：「我瞎猜的。」

那自称“与林路一起长大”、“救过林路的命”却“差被李孤飞杀死”的声音。

过去是一团迷雾，真相藏在其中。林路知，自己必须要拨开它，不论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代，还是给其他所有人一个代。

「今天早上张鹏举安排了李孤飞以外的人审讯了他，陆原和也参与了。」小丑熊说，「但是过程和结果都看不到。现在……他应该是被关起来了。」

「只是昏迷，就需要被关起来？」林路皱眉，觉得哪里不对。

林路想了想，开了下午刚加的杨幻的微信。

万一那么多芯片植者的昏迷、失常都是源于林路写的件呢？

「对了，昨天不是说纪忻事了么？」林路问，「能看见他现在什么情况吗。」

林路盘坐在沙发上。夜了，他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却没有睡，反倒倍加清醒。

它一定不是南柯。因为南柯是林路亲手写来的，它本来不及陪林路一起长大。

林路裹着被，大脑神经质般地飞速运转着。

林路发了个鬼脸过去，又约了之后去杨幻的工作室，随后便放下了手机。

杨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