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飞结微动。有一些回忆，哪怕很明确地知它是真的、不是幻觉，可想起来、再提起也依旧会觉得像一场伊甸园的梦那般奢侈。

林路把这张纸条直直地递到李孤飞面前，“过去的事我忘记了很多。我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没有去赴这场约，也不记得这张纸条为什么还被夹在书里。”

“不迅速的意思是，”林路一眯，反应了过来，“你能先一步察觉，然后将我保护起来？”

“我对文学本没有兴趣。我再次借这本书，就是为了珍藏你写给我的纸条……甚至，可能是为了有一天拿着它重新站到你面前。”

“我不需要你怜悯我，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比从前跟着陆原和或者林曼的生活都要好。”

李孤飞没有说话。他并不觉得这违背职业德，因为他很清楚林路报告异常的原因——那不是问题，而是勋章。

纸条还夹在书里。

“你还记得吗？”林路另一手掂量着《白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拿它讥讽你来着。”

李孤飞神烦躁，直视着林路的双眸，“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哪儿也不去。”见李孤飞不吭声，林路走到他面前，“李孤飞，你听好了，我哪儿也不会去。”

“但是，也许你们已经查到了——我去调过我的书籍借阅记录。”

可这一切，当事人林路都不能知。

“李孤飞，逃避只能是蚍蜉撼树，只有——”

以防你不知：晚自习结束时间是21:15分

“离开丹宁吧。”刚刚林路那一长串的话，李孤飞好似都没听去。他沉思良久，冷冷地打断了林路，“你离开丹宁，回梧州，或者其他你喜的城市。”

“记录显示，《白痴》这本书在2x12年已经被我归还，直到近两年后才再次被我借。”

“而这张纸条，直到我失忆、被从脑科学中心开除，都还夹在那本书里——这只能说明，我是故意的。”

另，不要生气了。

“那样他们就算是要抓你，也没那么迅速。”

林路是李孤飞最好的朋友，即使他们格不合、立场对立，互相放弃过对方，从来都不肯真正服；

要是不上晚自习，也那个时间过来。

晚自习结束后到第三教学楼后的坛边找我，老地方。

。”

林路低弯腰，平静地从一个箱里翻找了那本《白痴》。

记得过来。」

“这有违你的职业守吧，李博士。”

「阿：

“更重要的是，我很明白我自己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