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田浩抬手，打断了林路。他的声音很温柔，面容有一自我迫般的，“我知你想说什么。当初，李博士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

“不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田浩勉挤一个笑，“我已经接受了。”

「你不回他？」

“我恢复了一些从前的记忆。”林路坦然，“关于芯片使用和你之前的昏迷，我想再找你确认一下。”

田浩走到林路面前，疑惑地打量了他一会儿，“你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田浩一怔，张了张嘴没说话。

“林……林路。”再次见到林路，田浩在受若惊中有些许茫然局促。他气没有完全恢复，但肤不似在医院时那样煞白了。

林路上前一步，盯着田浩的睛，“如果我告诉你，你不是唯一一个有这情况的芯片使用者，”

门被从外敲了两下，随后一开，田浩来了。

「如果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李孤飞不可能拖这么久。」

田浩曾经是个演员，还是个不错的演员。他对于人的神态、神乃至面肌，有很的度。

“就像你倒一杯大海，你要怎么知哪杯是你倒去的呢？人的念也是一样。”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了要假装昏迷的念的？”林路顿了顿，“你以前有过类似的……执念到不不顾的行为吗。”

“可是……”田浩说，“这是没有办法证明的。”

田浩神有变，脸颊微涨。他嘴不自然地动了下，“我……”

小丑熊没说话。

“林林……”田浩神态有些为难，犹豫片刻后，“我那个时候是真的很喜你，我也不知我为什么突然就……也许是第一次的意外昏迷给了我灵。”

「难是他想你了？」小丑熊试图一本正经地搞笑，「李孤飞今天一整天都在工作，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林路目光审视，打量着田浩，半晌后，“恢复理智后，你也觉得这不是你会去的事情，对么。”

林路拿着手机沉片刻，最终放下了，「反正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不差这一会儿。让我先想想。」

“唐经理说，你有事找我？”

「你看看时间。」小丑熊说，「李孤飞中午就结束了对钟剑的讯问，可这些消息都是下午快下班时才发的，连你的好友申请都是那时候才通过的。」

「会不会是与钟剑有关？」林路问。

说，「会是什么事呢？」

“是。”林路从沙发前站起，抬手示意了下，“你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