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放走林路的，”陆原和也不装傻，“不只有我。”

听到陆嘉这个名字，陆原和脸上的肌线条动了动。他在竭力克制。

“所以，就算不是系统研发小组接纳林路，”李孤飞说，“你们当时也已经打算让他背着污名被排除、被失忆，彻底消失了？”

罕见的是，陆原和此刻并没在工作。他背站在窗前，听到声音才转过来，见到李孤飞后并不惊讶，反倒微微一笑，“你来了，比我想象得要快。”

“坐吧。”陆原和说，“喝什么？以前林林说，你总是喝白。”

“当年林路在脑科学院闹那么大动静，最后的结果却只是认定他胡作非为。”李孤飞说，“我已经知了……陆嘉的事。”

“我是真不理解。”韦波十分费解，“且不说林路好歹是陆原和的儿，他这么有什么好？就算是真要使坏，直接用自己手下的人？”

“那就是你动手，其他人默认。”李孤飞低冷笑一声，“这装聋作哑的事情，你们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林路确实是因为得知嘉嘉的事，才突然惹那么多祸事的。”陆原和说，“嘉嘉的死，动摇了他对我、对脑科学中心、甚至是对芯片技术本的信任。”

“他们不在乎。”李孤飞驱车前往研发中心，在电话里，“重要的是达成目的。”

“陆原和已经回去了。”韦波也不再多问，“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林路真是他儿？”

有人冒充监察委员会，李孤飞上门是意料之中的事。

“以你的级别，如果不是因为你以前和林路私过密，老张应该早就告诉你了。”

李孤飞觉得，陆原和如果去川剧变脸，成就不一定比在脑科学中心差。

“不用了。”李孤飞屋后顺手带上门，站在办公桌前，直截了当，“我没亲自审那几个人，因为不用审我都知，是你安排的。”

“危机面前，大众是很容易人云亦云地恐慌的；为了芯片的发展，我们必须让林路闭嘴，让林路的话不被他人相信。”

研发中心里，看起来一切如常。

他也不等人指引，直接穿过一个个格间，敲开了陆原和的门。

“我找陆院长。”尽这里人人都认识他，李孤飞还是亮了下工牌。

李孤飞死死盯着陆原和的睛。他发现，陆原和对这个早夭的孩，比对林路更加在意。

“这不是生怕别人找不到他吗。”

“嘉嘉的事，在脑科学中心也不算什么，只是保密等级较。”陆原和说，“他甚至被列了脑科学中心的大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