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林路又重复了一遍。他神漠然而定，“不到你我，我自己走。”

“李孤飞，”林路被气笑了，“你是在赌我不会抢方向盘么？”

“我建议你现在克制一，要发疯也等到去之后再说。”李孤飞语气沉着，“如果被系统监测你行为异常，你有可能会需要再次院，接受治疗。”

林路一声不吭的，抱着帆布包下车，连句再见都不想跟李孤飞说。

李孤飞直视路前方，神如常，就像没听见似的。他不打算理会林路的无理取闹，因为有太多不能向林路解释的事。

“你们监察委员会，天天就这事儿？”林路再次将矛对准了李孤飞。

林路倏地回过来，睛瞪得发直，“你凭什么定义哪个选择对我是最好的？你们凭什么替我选择？”

李孤飞瞥了林路一，“你的母亲林曼女士也来了。”

一旦林路有半儿举止失常，就会落人实，被无限放大，从而留下“大脑尚未恢复正常”的嫌疑，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有可乘之机。

放林路去，是李孤飞很不容易博弈得来的结果。他知，总有人还对林路虎视眈眈，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继续监禁林路的机会。

林路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

“停车。”林路说。

第39章关门

李孤飞说，“考虑到林曼女士对我一向印象不佳，我就不去给你们添堵了。”

啪嗒一声，李孤飞给车的四个门落上锁。他继续开着车，沉默地拒绝了林路下车的要求。

李孤飞没说话。他知林路从小到大“被”了太多的选择，无论是林曼、陆原和抑或钟剑，没有一个不想替林路安排人生的。

林路现在在脑科学中心每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去个普通人吧。”李孤飞见林路不说话，沉片刻后，“其实，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治疗？”林路反应很快，迅速从听了李孤飞的言外之意。他冷笑一声，“你指的是非法监禁吧。”

李孤飞在医院门停下车，林路看见一旁的临时停车场里，停着两辆熟的车。

可是，唯独永久失忆，是林路选的。当时的他选择抛弃过去的一切，换取自由和新生的机会。

李孤飞没有反驳。诚如他自己先前所言，就算林路要把这一切都怪到他上，他也无所谓。

“哦？”林路表面揶揄，实则讥讽，“赶着回去上班啊？”

“钟灵在医院一楼等你。”车里安静了会儿后，李孤飞说，“待会儿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