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李孤飞说，“不知你们看见了没有，林路的状态已经是正常了。”

“林路在脑科学中心算是个名人，何况他还演过话剧——虽然效果一般。现在偷偷关着他本不切实际，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惹人怀疑。”

“其实要关着林路，也可以编别的由。譬如，可以说林路的检查报告存在问题，之前状态调为正常是错了。”

李孤飞敲门去，之前的那一群心人员散去了一些，但陆原和、张鹏举以及负责人工智能的那两位都还在。

“林路与系统的特殊关系……一旦传风言风语，会人心惶惶，甚至可能被有心人利用。”

“无论定为哪一个，监察委员会照规定都是需要追查下去的。即使只是走一遍程，也很难说会不会产生一些……’意外的发现’。”

“可是，这就等于承认系统和检查报告至少有一个现了极为低级且严重的错误。”李孤飞看了烟斗男，“要么，动摇系统在大家心中的权威；要么，就会有损司河博士的专业声誉。”

“关于被清除记忆的那几年，他显然已经有所怀疑，只是还没有思路。”

“哪儿还得到别人？”烟斗男说，“我已经看见了，林路去阅览室逛了一圈，一本书没借，只调取了他借阅书籍的记录。”

“虽然查阅检查报告需要一定级别的权限，但检查报告是否缺失是每个人都能在系统里看见的。”李孤飞开自己主页的通讯录，林路的大名赫然在第一页。

在系统刚刚升级完成的关，陆原和需要一个他能完全掌控的人，用以应对未知的变化。

“小李，你这么快就想好了？”陆原和有些意外。他面温和，好似对李孤飞的答案很有信心。

“那当然。”陆原和表现得十分明理，“我们也需要来自外界的监督。”

李孤飞微一思忖就能明白。刘杨擅长溜须拍，毫无德底线，而纪忻小有脾气，没那么好控制。

“林路是x级，在系统里自动置。现在所有的人，都能看见他在报告缺失的情况下，状态转为正常了。”

“我的意思是，”李孤飞说，“林路已经被清除记忆，不该再被监禁了。”

张鹏举眯着睛，打量李孤飞。他绕到李孤飞面前，“你主张把林路放走？”

陆原和一皱眉，“刚刚刘杨跟我说过了，原因我们研发中心还在排查。你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暂时中止这一次针对研发中心的调查。”李孤飞在会议桌前站定，“但是常规监察，还是免不了的。”

多是纪忻，可今天主持工作的倒是换成了刘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