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大梦初醒，浑浑噩噩。他艰难地坐起来，“结果怎么样？”

“你醒了？”司河正把设备装回箱里，“耗时比我想象得要短。”

“李孤飞对你，比对其他人都要更好。”

林路抬眸看了司河，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没有从他脑海里离。

“没关系。”林路了小丑熊柔硕的爪，布料的与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他想起幼年时无数个被林曼忽视的夜晚，也是如此度过的。

医院里也是有资料查询间的，只不过不在这一层。

“所以……我本来以为，他不会伤害你的。”

“当时我刚产生意识不久，接到的信息也有限……”小丑熊说着说着低下了，“李孤飞没有植芯片，大分时候我看不到他在想什么；我只知，他被关禁闭时，梦里经常会有你。”

“下次吧。”

这一层不是病房。林路推开楼梯间的门，外面的走廊静悄悄的，只偶尔有三两个夜班工作人员。

林路一笑，“今天就算了。我的脚踝还没好。”

待司河走后，林路立刻从病床上爬了起来。脚踝落地时呲的一痛，他连忙拿起床李孤飞送来的雾，胡了两下。

司河一看便明白了。他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恍惚？你已经很久没过这梦境，有些许不适应是很正常的。”

林路抱起小丑熊，自言自语，“那你为什么觉得，他不会伤害我呢。”

失落的小丑熊，它后灯火通明的咖啡店其实空无一人。

林路不想被人看见，只能走楼梯。他一瘸一拐的，下了三层楼才到。

夜了，趁病房外负责的看守去上厕所，林路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溜了去。

童年的玩偶与他亲手创造的人工智能为一，变成了林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伙伴。

“其实，我一开始不讨厌李孤飞的。”小丑熊抬起，“从他的过往履历和行为模式判断，他是一个成熟而理、冷酷而现实的人，在人类社会里十分常见，只不过他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更一些。”

林路再次睁开时，面前是司河笑的一张脸。

林路迟缓地了。

“要去吃宵夜吗？还来得及。”司河看了墙上的钟，“对于你这刚从梦境离的，去转转、多跟人讲讲话，是有好的。”

司河的话，也算是另一“公布”。这至少说明，他目前不需要医学预。

“在脑科学中心内，检查结果一般不对本人公布。”司河说，“除非需要医学预。”

“这次，我们是两个人一起了。”林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