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玩偶是你1岁生日时，抓周抓到的。”小丑熊睛圆得像纽扣，凸起的嘴一张一合，觉边快开线了，“我和你的爸爸妈妈一样疑惑，你为什么会抓这么个玩意儿？”

“你以前都这么叫我的。”委屈中甚至有雀跃。

“其实，我比较喜柯柯这个名字。”它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活泼。

丑熊

“理说，你抓笔啊、纸啊、书啊、电脑啊……才更符合人设。”

“……南柯？”林路试探着抬起，对空的湖面说。

亲不亲切先两说，有震惊是真的。

会不会“南柯”的现，本就是林路梦境的一环？甚至，是检查中的一个步骤？

冰山与湖心岛。

“……”

林路没有答南柯的话。如果它真的是系统，那么林路脑海里的一切念都逃不过它的法。

“所以我想，看见它，你应该会到很亲切吧。”

林路看见自己站在一片湖的中央，四周是茂密苍翠的树林。远耸立着一座陡峭锋利的雪山，山峰孤零零地直抵云霄，在光下闪烁着刺目的金光。

后脑的沉散去，他微蹙着眉，思索着梦境后的一切。

“随便吧。”林路发觉自己站在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岛上。别说屋了，这里连把椅都没有。

“你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它说话，让它坐在你的书桌上假装你的同桌，还迫它听你在白板上讲解公式……”

“你看起来有迷茫，需要我变换一个实吗？”

林路愣了愣，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只小丑熊是自己小时候的玩，好像从有记忆开始它就在了。

“……”

林路的脑海里下意识浮现这个名词。

林路拽了把椅，坐下了。他随手指了指桌对面的另一把椅，一只笑容诡异的棕小丑熊玩偶现了。

“……”

随后，小岛自然地扩大了些许，一座咖啡店徐徐现，还响起了开关门时清脆的铃铛声。

“我可以变成你们人类喜的小狗、小猫……或者其他什么。”

四面八方急躁的狂风渐渐平息，最终只剩下耳畔轻微的呢喃。天光穿破重的灰白云层，周遭的一片混沌开始清晰。

“记忆显示，在你的脑海中，这只玩偶陪伴你的时间总长度仅次于某个我不敢提他名字的人。”小丑熊举起形似铜锣烧的爪，艰难地将两个爪尖并到一起，“屈居第二。”

他站得有些累，刚想直接坐到地上，就见岛上凭空多了几把椅，一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