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司河皱眉撇嘴，“说什么林路不适……那医生护士早嘛去了？”

林路勉支撑到李孤飞离开病房。直到病房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他终于栽倒了下去。

……

“医院说要推迟检查？”待司河挂断电话，李孤飞故作无意地问。

“我都到你医院楼下了！要不是碰上李博士，我现在已经在病房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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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你醒了。”钟剑闻声，连忙凑到病床跟前。

“……”

“是你们的，还是那个李孤飞？！”

禁闭关得都快没假可放了。”

……

白痴、白痴……

林路蜷缩在病床上，脑海里情绪集，最终只剩下烈的不安和焦躁。

“……”

李孤飞的脑检查也是司河负责，结果同样是不公开的，连李孤飞自己都不知。

果然林路自己才是那个白痴。

“喂。”司河单手接通，“什么？林路不适、需要休息，要推迟一两个小时？”

“林博士？林博士！”

浑颤栗、后背冒着冷汗，呼一声声倒着凉气，就像冬天裹着一层单薄的外衣站在风雪里发抖一样。

“李博士，要注意劳逸结合呀。”司河微微一笑。

“不是，你们——”

林路眯着睛缓缓睁开，看到钟剑后一皱眉，“……我睡了一天？”

……

“我中午和他通话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转间又昏过去了？”

……

司河的这句话显得意味长。李孤飞察觉到了什么，正要开询问时，司河的手机忽然响了。

这一次林路大脑“休眠”的时间并不算长。

林路过分虚弱，不想醒来。他渐渐沉重，在一片嘈杂中昏睡了过去。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直到医生和护士破门而。

睡梦中的林路被吵得皱起了眉。他抬手挡了下，闭嘟囔着，“别吵了……”

“你们又对林路了什么？！”

他嘲笑自己曾经的真心，竟然在绝后还把那封信珍藏了这么多年。

司河与电话那讲了许久，也没讲什么名堂。他语气不善，最后扔下一句“今年门协同我要给你们打负分！”，挂了电话。

比起李孤飞曾经背叛过他，更令人目惊心的是李孤飞并不后悔，且能毫不避讳地让他知。

“为了制造借把林路关在医院里，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

“哎，你刚刚见到林路，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