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溜病房去找李孤飞时，林路心里没什么负担。他也解释不清楚自己的动机。

“……”

“你怎么又从医院跑来了。”李孤飞走过去，“来这里嘛。”

监察委员会门是个小型停车场，外面有几个圃。

“找你啊。”林路两只手揣在兜里，无所谓地踢了踢去，“你说八九钟下班的，可是没有来看我。”

“那我又不知。”千错万错，总归不可能是他林路的错。林路说，“你现在微信号多少？换了吗？之前那个，好像被我拉黑了。”

林路一觉睡到晚上快八才醒，肚空空的。他看了时间，李孤飞该下班了。

李孤飞朝韦波他们摆摆手，意思是叫他们先走。

忆清除的事，林路倒是没怎么想。

待众人离开，林路才从圃前站起来。他可怜地眨眨，“李孤飞，我饿了。”

“医院的饭太难吃了。”

既然李孤飞17岁时能够选择升执行科，罔顾林路的境、站在陆原和那边；那么于工作需要，他对林路任何事，都是不值得惊讶的。

乎林路意料的是，李孤飞这次竟没拒绝。他开车带着林路到了脑科学院的第三堂，“这里离博士宿舍区最近，开得比较晚。”

林路当然不会真的指望，如今的李孤飞会主动来看他。

“……”

报复？嫉妒？不甘？

后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李孤飞简直被气得没脾气，“我要加班的。”

林路了一碗大份的虾馄饨，加了香菜、辣油和些许黑胡椒粉。

林路的账还在欠费，吃宵夜只能刷李孤飞的卡。

总归是不想看着李孤飞就这么与自己毫无瓜葛。

“这个名字还是我起的。你记得么？”林路说。

李孤飞闻言才朝圃看去，略显疲惫的脸上神不虞。

还在上学的时候，林路也像这样在实验楼的门等过李孤飞。只是那时纯粹而愉悦的心境，简单的快乐、轻易的烦躁、哄两句就好的脾气，如今是再也不可能找回了。

韦波最先看到了林路。他拍拍李孤飞，惊，“林路来了！”

“博士？”林路故意笑，“我以为你说小狗呢。”

差不多快九，李孤飞才从大楼里来。他不是一个人，旁还跟着若个同事。

“现在哪个堂的宵夜好吃啊？”

被清除记忆时，林路已经是x级。监察科能接下这个任务的人其实不多，让李孤飞来并不奇怪。

“是。”李孤飞给车熄火，“你说有的博士还没有小狗聪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