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青梅～啊！竹～”

没有。

“你认识林路？”李孤飞状若无意。

“后来他爸妈离婚了，林路才跟着他妈妈搬走。”司河哀叹一声，“林曼阿姨讨厌脑科学的一切，也就不让我跟他联系了。”

手，是一习惯的礼节。

“我走了。”李孤飞没回答司河的问题，起离开了x-01检查室。

“你和林路关系很好？”李孤飞顺手拉来一把椅，在司河面前坐下，语气疏离，“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那会儿我爸妈和陆院长是同事，我们两家住得近，我和林路经常一起手拉手去小区后面的池塘挖沙玩。”司河一脸怀念，“别看他后来闹腾得被开除，小时候是真的很可。”

询问也是一样的。

李孤飞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他今天一整天心情都不太行。

“……”

完全没有。

在脑科学院的时候，李孤飞对司河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但他似乎是与李孤飞差不多时间被评级的，算起来应该没差几届。

“……”

世界上每多一个与林路关系匪浅的人，李孤飞就会再一次被提醒自己的普通和微不足。

李孤飞开始觉得，自己今天门可能确实是没看黄历。

也就是说，司河是有机会知林路的，甚至可能认识。

没有人想被李孤飞讯问。

“……”

“那当然。”司河神秘兮兮，“我跟林路可不一样，我们俩小时候就认识了。”

“……”

司河见李孤飞不仅没走，还坐下了，心里咯噔一声。

当年如此，如今亦然。林路天生好命，多的是喜他的人，所以只要稍不顺他的意，他就会立刻翻脸。

司河不咸不淡地握了下，转又在单上继续记录着什么，“对了，听说你们前几天办案，碰见林路啦？”

“你们监察委员会……不是只近亲属吗？”司河见李孤飞神严肃、不像假的，小心翼翼，“总角之也要上报啊？”

直到此刻，李孤飞才意识到，他也没有林路的联系方式。

“……”

“下回趁大家都有空，叫上他一起吃个饭呗。”司河笔下飞速，也不耽误慨，“这么多年没见，还怪想他的。”

一般情况下，李孤飞不参与闲谈和八卦，也从不与人攀情。

“何况我跟他好久都没联系了。嘿嘿。”司河笑了两声，“李博士，你有林路现在的联系方式吗？”

李孤飞从检查中心来，天已经很晚，正常下班时间早就过了，他只能明天再去禁闭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