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可xi不得二手烟。”

“……”

看着面前缭绕的烟雾，钟剑有些无语，“那你就让我xi二手烟？”

“你活了个该。”林路shen朝后伸了个懒腰，笑dao，“不是你教我chou烟的么？”

钟剑嘴角chou搐，最终只dao，“听钟灵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子是半点儿也不想你。”

“它整天欺男霸女，颇有你的风范。”

林路shen闻言笑了。他很少笑得如此真切。想起他的猫，他的yan神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温柔。

“行了，都半夜了。”林路shendao，“你回去休息吧。”

钟剑原本靠在玻璃门前，此刻站直了些，却没有走。他的想法不言自明。

“钟剑。”或许是今晚被李孤飞刺激到了，林路shen对一些东西看得更透了些。他直截了当dao，“我拒绝你，恰恰是因为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

“你也看到田浩的状况了……还有之前的一些人。他们似乎都很容易爱上我、陷进去，可我不是一个会许诺长久的人。”

“我连我自己明天会干什么、甚至……明天是不是还tou脑清醒地活着，都不知dao。”

林路shen的声音沉静悦耳，带着熬夜过后微微的沙哑。他的tou发早就散着披落下来，风一chui微微扬起。

林路shen迎着风，抬起下ba，半点也不躲开，“我不想再失去一个朋友。”

“林林，晚安。”钟剑没有应林路shen的话。他得ti地笑了笑，“我先走了。你chou完早点儿进来，别着凉了。”

钟剑走后，林路shen一个人坐在yang台上，安静地chou完了一整包李孤飞的烟。

他讲不清自己为何会对李孤飞如此在意。

是屡次被拒绝后的逆反心理，还是想要将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拉下来的恶趣味？

抑或是源于对失去的那段记忆的好奇和不甘，对自己可能被李孤飞欺骗过gan情的念念不忘。

不，不是可能。是肯定。

李孤飞亲口承认的。他接近林路shen只是为了往上爬，他gen本不喜huan男的。

林路shen暂时不想离开丹宁了，宛若一zhong戒断反应。至少现在，他想留在一个离脑科学中心近一点儿的地方，方便他时时刻刻想起来就能骂。

就像他边chou着李孤飞的烟，心里边骂着李孤飞渣男。

然而与此同时，他又真的很想听李孤飞再喊一句“阿shen”。

这一夜在抖落一地的烟灰中过去。东方既白，天刚亮的时候总觉得世界灰蒙蒙的，比夜里还要晦暗几分。

“汪！”

“汪！汪汪！！”

对门邻居家的狗好像已经醒了。

邻居家yang台的玻璃门哐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