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李孤飞顿了下，鞋着有尘土的泥地发呲啦的声响。

门外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没了一个把手的门时不时晃两下，在暗夜里活像是闹鬼。

“……”

“你见过？”

哐——————！！！

“什么任务啊？”林路撇了撇嘴。

“我没事。”林路好像一个不懂事的孩，面对家长的唠叨总是分外焦躁，“都说了，我没事！”

李孤飞前的工牌与其他人的不一样。那透光才能看见的白印，林路以前从未见过。

林路试图推开钟剑。钟剑却仍旧不依不饶，看起来像是真的很担心林路哪里会故障。

“不过陆老师好像认识他，说是林路妈妈那边的亲戚。”

今天是中秋节，他也没多看一月亮。

不知过了多久，这扇门终于被暴力拆开。

“它代表着我能执行一难度级别最的任务。”李孤飞语气很平。既没有烦躁，也没有骄傲。

飞没搭话。他站了起来，在台阶上下来回踱了几步。

“据说我成功过一次，但我已经不记得了。”

林路闻言沉默片刻。过了会儿他冷哼一声，翻了翻，“监察委员会就这破德行，防谁都跟防贼似的。”

“喂，你工牌上那个印是什么意思啊？”林路问，“我看张鹏举的都没有。”

“林林，你没事吧。”钟剑三两步冲到林路边，推着他原地转了两三圈，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院里静得空空。

李孤飞转过循声看去，一个大成熟的男跨过门槛，走了来。他着细银边镜、一西装，粉白西服上衣的袋里还着蓝的丝巾，神情有些掩盖不住的焦急。

韦波小心地从门外看了，也走了来。他挤到李孤飞边，小声，“你打电话来的时候，这位正着唐经理全剧院搜查林路。他一听说林路跟你关在一起，差要报警。”

月亮渐渐被云层遮住，厚重而模糊。

“林林！”

李孤飞没吭声。他走到林路和钟剑面前，没什么表情，“风衣可以还我了吧。”

林路被吵得一哆嗦，瞬间皱起了眉。

李孤飞认得这个人。他和林路都还是半大孩时，钟剑就已经是个举手投足都十分成熟的青年了。

钟剑似乎到这一刻，才来得及察觉林路上的风衣尺码不太对。

林路蹲在台阶前，一声不吭地打量着李孤飞。

不知在想什么。